饥荒,却在短短一个月之内就被解决了。奥古斯维尔无需再考虑国内的动荡,而他平叛的速度,也因此远远超乎我们的预料“之后,“信使”成功了教国那边,让他们介入这场战争。”
“但是黄金国却也介入了,竞然帮助着奥古斯维尔在帝国边睡阻挡住了教国的灵能者军团,没有让数个边陆领陷入战争中我至今也不理解,黄金国会选择介入的原因。”
“他们理应—保持中立才对—
“我们还做了许多,也期待过许多。但基本上-它们都因莫名的力量而失败了,只有很小的部分成功,也许只有那场‘哀豪之夜’”一一只有那个晚上,让我感到期望没有落空。”
“我本来最后的期望,是漆黑公国那位黑皇帝治下的弑序国度,能尽可能剪除奥古斯维尔的羽翼,这样当我们真正亮明‘弑序’的真面时,有漆黑大公与奥古斯维尔正面对抗,我们的‘弑序”顺利许多。”
“”
“但这些都失败了,我们的这些所有的期望都落空了,叔父。”
哈耶克叹了口气,他也放下了手中酒杯,低沉着声音说道:
“在我这边,我能够直接连络到的其他‘弑序者”们,已有许多人被奥古斯维尔的爪牙发现,
杀死了。”
“他们虽然还暂时没有发现我,但我总觉得—有一双连我也不知道的眼睛在盯着我,在逐一将我能够调动的“弑序者”们拔除。”
“最可惜的——-您还记得吗,叔父?巴卡尔侯爵的私生子,维利诺·巴卡尔,您曾亲自带领着他成为“弑序”,本来想要让他替代维齐亚,让他继承松原领,我们便能间接控制松原领”
“但是,维利诺也死了一一甚至从松原城中传出的消息,是维利诺死于弑序者掀起的叛乱—
呵。”
“维利诺的确很可惜—小哈耶克。
哈卡斯公爵叹口气,说道:
“虽然那不是我们在松原领唯一的棋子,但的确是最好用的棋子。””
“不过,我今天找你来,并不只是为了与你互相倾诉的。你也知道,小哈耶克,只是倾诉的话,并解决不了任何麻烦。”
“说实话,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有着许多能用的棋子一一‘圣庭”与‘贤者之塔”中,还有着我们的人。而我们也掌握着不少、连奥古斯维尔都未曾掌握的事,例如那个圣庭的‘第一枢机”,
在谋划着名”
“你应该也已听说了,小哈耶克,‘圣庭”的教宗,那个‘圣冕”洛伦德在决战的战端陨落了。那意味着圣庭的那个‘第一枢机’芬莱克,也许会有利于我们的动作——”
说到这里时,哈卡斯公爵便不再接着说下去了,只是露出一个隐晦的微笑,而哈耶克也已会意。
圣庭的“第一枢机”圣勒朗恩,他曾找到过哈卡斯公爵,向他寻求必要时的支持其有着实际掌控整个圣庭的野心,而芬莱克也已向哈卡斯公爵许诺,会给予哈卡斯公爵以必要的回报。
哈卡斯公爵当时答应了芬莱克,但芬莱克当时一一应该说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哈卡斯公爵实际是“弑序者”的身份。
如此种种,哈卡斯公爵能够调动的力量,还有着许多。
“我要告诉你的,是另一件事。”
哈卡斯公爵注视着哈耶克,他的声音逐渐和缓下来,脸上重新浮现慈祥的、温和的表情,说道
“另一件事?”
哈耶克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向他的叔父,而他的叔父再从茶几上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