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睹了。
“成交。但你记住了,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只帮你这一回,其余的事别再来找我。”
冷琇琇心中雀跃,暗道:成了。
末了这将军又来了一句:“我可不想像何远一样下落凄惨。”
冷琇琇心里翻起了白眼,嘴上仍吹捧道:“将军大可放心,您与何将军还是不同的。甘将军视何将军如眼中钉,却视您为心腹,在他眼中,何将军做什么都是错,您做什么都是为他着想。而甘将军又是厉王身边第一大将,您跟着甘将军做事那是跟对人了,将来必定是前途大好,谁人能有您这般的视野、运气还有能力?”
将军压不住嘴角的弧度,才挨了军棍的痛暂时被抛之脑后:“算你会说话。罢了罢了,得专心赶路了,若是迟了,你纵使是有八张嘴也无法平息甘将军的怒火。”
回通州的路上,冷琇琇夸了将军两句,他便接上了话絮絮叨叨起来,想将自己魁梧又柔情的形象在冷琇琇心中立住。
“你投奔何远时甘将军便已气急,但实际矛头对准的是何远,他主要气的是何远与他作对。后来你趁乱逃出军营,若是跑了就算了,天底下那么多女子,你跑了他再找别人就是,顶多哪天遇上你了再为难一番。可你又出现在了通州城中,大摇大摆地叫人看见,又让甘将军知道了,这岂不是在打甘将军的脸?”
“奴并不了解甘将军,您可知如何才能逃过这一劫?”
“你就将错处都推到何远头上去,反正他人已经不在了,你如何胡诌都可以,挑甘将军爱听的编,只要不太离谱,蒙混过去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将军立马就要动身去往岦都了,没有那么多精力可以浪费在你身上。你留在何远身边那么久应该都清楚吧,何远是个什么样的人,甘将军又为何针对何远……”
“奴明白的。那甘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或者说,他对什么样的女子会有兴趣留下?”她并非想留在甘宥之身边,只是伺候过甘宥之的女子大多数要么留下,要么死,尤其是冷琇琇这种已被架着的,便只有这两条路了,哪还敢奢望甘宥之会轻易放过她?
“吟歌那般主动又狂热的,甘将军就挺喜欢,只是听说那时甘将军一时没收住,不慎将吟歌弄死了。若是没出意外,如今吟歌应当是甘将军身边的红人了。”
“多谢将军相告,将军一言当真能顶黄金万两。”冷琇琇将他夸得一愣一愣的。
“何远人其实还不错……”
冷琇琇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何将军他……”
“算了,不该同你多说的。”
话音刚落,这将军连人带马栽在了一个小水坑里。
队伍停下给他换了匹马,擦了擦身上的泥浆,这才重新上路。
“我这是才受了伤,一时疏忽了而已,并不是骑术不精。”
冷琇琇其实并未说什么,只是目光无意中扫到他一眼,他竟自己找补起来。
他又自顾自道:“我也不是因做错了事挨的罚,两军交战总有败方,甘将军不在,我作为大营中所留职位最高的将军,出了事自是得我担着,多的不便对你说,你别瞎想。”
冷琇琇在心里嘀嘀咕咕,她可没兴趣知道这些,面上奉承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一时的隐忍定能换来甘将军更大的信任。”
这将军很是受用,骑马的姿势再次趾高气昂了起来。
一路上这将军什么话都说,却闭口不说与自己有关的事,任冷琇琇怎么问,他都以不想与冷琇琇有过多牵连为由推脱了。
冷琇琇暗自给他起了个名,傻将军。何远无论是表面还是内里都是老实将军,而眼前的这个看似凶狠,实则没有太多城府,傻憨憨的。但这也只是冷琇琇对他的浅层印象,若他真是个十足的傻子,断坐不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