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了不少油,把他的脸当成面团随意捏来捏去。 这笔账迟早也是要算的。 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还得等这骚包找回心心念念的洛水姑娘。 到时候就是他雪重子占优了。 相信天下第一的李长生,重获新生的南宫春水一定会因为今日的倏忽而后悔莫及。 显然。 雪重子和李长生的斗争史,完全能写出一部精彩的血泪书。 要不然他也不会和君玉成为朋友。 毕竟同为天涯沦落人... 两个难兄难弟,在师父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而相比一味吃亏的君玉,雪重子好歹还能稍微反抗两下。 可惜反抗也没有好果子吃。 毕竟,李长生这一百多年不是白活的。 雪重子那几十年养出的智慧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哈哈哈哈~” “你慢慢品茶,我带小雪练剑去。” 南宫春水一如既往的温和,像是没看到雪重子那略显僵硬的微笑,拉着雪公子就往院子外走。 结果还没走两步。 “唳——” 一道凤鸣就响彻九霄,瞬间传遍了整座天启城。 “凤玙,他来天启作甚?” 南宫春水伸手在脸上一抹,眨眼便化作了原本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容,朝着远处匆匆赶去。 十息后。 天启最高处。 教坊三十二阁的仙人指路台。 “嚯,老白鸟你怎么舍得从青州出来了?” “是枯荣药斋养不起你了?” “啧啧啧,这年轻了就是不一样!” “穿金戴银的...” 李长生顶着一张中年老脸,围着一身锦衣,年轻俊美的凤玙转圈圈,话都没说完就收到了三四个白眼。 “把你脸上那玩意儿揭了。” 凤玙冷笑着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出那张脸是假的。 “之前是大椿功,现在是武道法。” “你寿数充沛,在天启这小池塘装什么大尾巴狼?” “装,这怎么会是装?” “学堂祭酒,自然不能是儒雅似春水般荡漾的南宫春水,还是我这博古通今的学究更加符合形象。” “你果然不懂世人...” 说着,李长生颇为嫌弃地往后跳了几步,做出一副不和庙里的神像一般见识的表情,似是在说凤玙不识人间疾苦。 凤玙却忍不住轻嗤一声,摇了摇头道。 “你真矫情!” “世人如何看我并不重要,即便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也不过等闲,我自长生于天地,逍遥于山水。” “再过千年,昔日苍生何在?” 李长生立刻一副你尽管吹的表情。 “那请问,不理尘世的神鸟为何要来天启。” “是找老朋友叙旧吗?” “不是叙旧。”凤玙摇了摇头。 “青山...不,攸正去了西面那处。” 李长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一方特殊的秘境。” 一方秘境? 李长生有些意外地看向凤玙,后者立刻朝他点了点头。 “那是一处被封印的上神道场。” “上神,犹在真仙,上仙之上的上神?” 这下李长生可是被吓到了。 要知道。 洞明仙界之主也不过是一尊真仙。 那地方既然是上神道场... “很危险吗?” 凤玙叹了口气:“攸正或有陷落之危。” “偏偏分身能重修,他自己也不愿意离开那儿。” “那就只能由着他闯荡了!” “只是青山尚在本源之地闭关,攸正又可能出现意外,青州需要一个够分量的人出来镇一镇场子。” “所以你就来天启摆威风了?” 李长生看了凤玙一眼,一时间有些无语。 该说他和许家小子不愧是一路人吗? 就可着萧氏霍霍呗~ 想摆威风哪里不能摆威风? 偏偏要跑到天启上眼药,回头有人怕是又要睡不着了。 算了算了。 老头死不死不重要,关键是小若风不能出事。 嗯,还是得和凤玙先聊好... 想着。 李长生立刻揽过凤玙的肩膀,半推半就地拉着他往下方走去,难得给了副好脸色。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如你我一起聚上一聚。” “...你被夺舍了?” 凤玙皱着眉头,看着忽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