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留个后手...” …… 天启城。 学堂。 一处满是落英的小院中。 “大雪小雪,枯荣药斋又给你们捎东西了吧?” “让我看看都有些什么...” 南宫春水笑着从外墙上翻落,落地的瞬间衣袂轻扬,带起一阵粉色的花雨,明明手里那一壶桃花酿都还没有放下,偏又去拿桌子上的另一坛清月酥。 一边拿,一边还振振有词道。 “要我说你们主上就是不懂怎么养孩子。” “自己毛丁点大,酒却一日不落地往你们两个的院子里送,也不看看你们能不能喝,就算大雪能...小雪你能吗?” “你还没有及冠吧?” “没...没及冠。” 被南宫春水一通歪理绕晕了头,雪公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寻思着自己也就是偷偷浅酌了一小杯,怎么就被先生发现了。 他不会跟踪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 不谙世事的小公子脸色一白,当即便开口否认道。 “我没有,我没有偷喝酒。” “还有,之前君玉带我去教坊三十二阁看到先生也只是意外,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事告诉洛水姑娘的。” “我可以保证!” 乍一听到雪公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南宫春水还觉得好笑,可是当他听到后面那段话时,却又多了几分心虚。 “什么洛水,洛水在哪儿呢?” “你个傻小子不要听风就是雨,许青山说我的心上人叫做洛水你就信吗?” “还有没有自己的判断了?” 南宫春水一脸的正气,那表情看起来极为的大义凛然。 然后雪公子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啊,不是吗?” “先生不喜欢洛水,所以才去那种地方。” “原来如此。” “难怪我没在天启见过这个人...” 闻言,南宫春水满意地笑了。 反正洛水不在天启,自己神游万里去见她也没有任何人看见。 那事实还不是随便自己编? 就是这个傻小子,说的话为什么这么奇怪。 什么叫我不喜欢洛水,什么叫所以才去那种地方... 不好! 竖子坑我!!! 品出雪公子话里的意思,南宫春水忍不住眼皮一跳,陡然就意识到,这话绝不能传到洛水耳朵里。 要不然,他怕是得折在媳妇手里。 看来得想个办法,让傻白甜忘了这一茬。 想到这里。 南宫春水眼珠子一转,有了个绝佳的主意。 “小雪啊,你想学剑吗?” “学剑...可我是练刀的啊?” 雪公子有些茫然地看着南宫春水,似乎是想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让他学剑,毕竟过去十几年他都是练刀的。 一旁的雪重子却看穿了南宫春水的想法。 双手刀剑术。 这门特殊的武学要求心无旁骛,修炼者要么天生纯善纤尘不染,要么似他这般心性清冷,不受私念所累。 而以小雪的赤子心性。 恐怕多练上两次,就会忘记教坊三十二阁的旧事。 真是...老狐狸! 雪重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刚拿起茶杯就被南宫春水夺了去,一抬头就看到,后者把他的茶一饮而尽。 “不错不错,滋味甘冽,入口醇香。” “大雪的茶艺是越发的好了,这新一批的君山银针也不错。” 看穿了也别说穿。 要不然,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师父的疼爱。 雪重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南宫春水,心道这人真是不要脸。 连吃带拿,薅徒弟羊毛也就罢了。 枯荣药斋送来的东西本就多到用不完。 可是居然连实话都不让说... 果然主上说得对,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死渣男。 教坊三十二阁去没去? 哪怕你是纯喝酒没动手,可你逛青楼看美人也是事实。 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啊? 你的眼睛要是没坏,指定看了不少不该看的东西。 呵,我要是洛水,肯定跟你断个干净! 雪重子在心中暗暗唾弃,面上却依旧不显。 只是默默捏起了拳头。 某个为老不尊的混蛋做的混账事可不止这些。 当初他的葬雪心经未成,返老还童后一副稚童模样,就被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