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傅以死为谏,如此忠义岂容他人轻易置喙?”
“今日你若是执意不肯认罪,那就休怪为兄不顾念往日情谊,从重处理了。”
“浊清大监何在?”
唰!
萧重景的话才刚说完,众人便感觉眼前一阵恍惚。
等到他们再看时。
眼前已经多了个紫衣蟒袍的身影,一头白发随着真气涌动,双目沉沉如同幽潭,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叶羽。
“叶将军,许久不见。”
“不知将军是否还记得,当年北阙那一战,我也有幸在战场之上奋勇杀敌。”
“当年的事,我也知道一点内幕。”
“知道什么内幕?”
叶羽沉着脸,看向虎视眈眈的浊清。
“你在西侧战场领兵,我在东侧战场被北阙国主玥风城刺杀,险些丧命。”
“你若是非要作证,声称看到我做了这些事,那你也犯了擅离职守的过错!”
“知情不报又是罪加一等。”
“怎么…浊清大监是觉得自己活的太久想死了吗?”
一番言论,说得众人频频点头。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不管是否参与过当初那一战,知道不知道相关内幕。
全都觉得叶羽说得有道理。
毕竟,我们又不在一片战场。
你不擅离职守,丢下负责的战场跑过来偷看,怎么知道我放过了玥风城?
退一万步讲。
就算你恰好在追击敌军的时候看到了我。
那你怎么只字不提李长生,只是说我放走了玥风城。
这可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你怕是在挖坑骗我吧!
不过你敢挖坑,真当我就没办法应付了?
想动本将军…
你先把自己摘干净再说!!!
一时间,叶羽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轻松。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还是觉得这一处漏洞有点明显,浊清怎么也糊弄不过去。
至于其余的大臣...
他们在疯狂憋笑以免破功,防止被萧重景记恨,后面随便找理由报复,毕竟他们也算是见证过皇帝陛下的黑历史。
更有甚者为叶羽不平的。
干脆就给萧重景扣上了没主见的帽子。
毕竟。
他要不是耳根子软,又怎么会被五大监影响,沾染阉人的习性,只会使一些腌臜手段。
果然宦官就是祸乱之源。
前朝如此,现在自然也是一样。
不知不觉间,各位文武大臣皱起了眉头。
他们看向沆瀣一气的萧重景和浊清,一方面觉得后者是个祸害,一方面也觉得前者毫无半点王者之风。
这下子。
不管萧重景还是浊清都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才几天时间不见,叶羽居然会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这区别也太大了点!
前段时间他不还是沉默寡言不说话的吗?
怎么才几日不见,就跟换了个芯子一样咄咄逼人。
这下要怎么才能定叶羽的罪?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时。
平清殿正上方。
碧瓦朱檐,高高耸立的屋脊处。
许青山和李长生也一同停下了手里的酒,相视一眼默契地露出了笑颜。
“是你小子教的吧?”
“原本这家伙还有点愚忠,没想到被你给整开窍了。”
“你领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一场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