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的花从来不卖,而且她的举动也很奇怪……”
“奇怪?”马老板不解。
蒋宝贝点头。“我听说每到一批花到了收获的季节,她都会把所有的花全部剪下来,然后当草料一样烧掉。”
“啊?”马老板一脸不可思议,听的就更惊讶了!
好好的花,培植过程中耗费了大量的心血,不为赚钱的自己欣赏也就罢了,居然在花开的正旺的时候把它们烧掉,这种怪异的举动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
“所以,如果能够跟老太太商议一下,把她要烧掉的,不需要的花要过来或者花少量的钱买过来的话,那就可以解决这次的燃眉之急了。而且老太太的花开的那么好,说不定马老板以后就不用千里迢迢的跑到国外去运花了。”
蒋宝贝的意见让马老板简直激动不已!甚至他当场表示,如果此计可行的话,他哥哥公司出口的海运货物刚好今年到期,以后就让寅天来全权代理!而他们家也愿意在海运方面和多年的合作商,寅天签订终身合作条约!
蒋宝贝也表示,可不可行她也不知道。她只能说,愿意去尝试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
在送走了马老板后,蒋宝贝才关上门,背后一道冷硬的声音传来,“你以为自己是上帝,能够拯救每一个多灾多难的人么?“
“我看这马老板也是真的找了急,知道你人际关系广泛,所以才赖在你办公室一直迟迟不肯走人,人家是个没有任何子女的老人家,能帮上忙的帮帮人家怎么了?大为哥从小就教给我,谁没有个遇上麻烦的时候?举手之劳能帮就帮,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况且我只是提议,并没夸下海口一定能帮上马老板。”
厉择衍把手中翻阅的文件重重的扔在桌上!
那一声沉闷的‘咚’声让办公室的气压陡然降低!
“我拜托你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你往自己身上揽事我不管,但是你这种行为现在却是在给寅天找麻烦!”
他眉宇阴沉,像是蕴着沉沉的怒意。
蒋宝贝清冷的笑,“二爷这置身事外的做法就是明哲保身,不给寅天找麻烦的最佳版本么?不好意思,从小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么自私的词!”
“自私?我怕是你的‘大公无私’会到时适得其反的害了寅天!在一个人落水的时候你伸给他一条救命绳索给他,却想不到是一条不结实的稻草,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一拽就断!让他有了生的希望后很快就陷入更深的绝望!你猜猜,他会不会恨你!”
厉择衍起身整理抽出一个个文件夹,扑面而来的冷意让蒋宝贝有种领口有些灌风的感觉……
“我刚刚也和马老板说过了,这件事我也说不好能不能成,我也只是看他一个老人家为这事操碎了心,好心提议而已……”
蒋宝贝有点气短,明明是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她确实没有想太多的就只是提议而已,他就生气了?有没有他说的这么严重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谁知道一个人会不会随便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失误!你只顾着你的爱心,只看到马老板许出的承诺能得到多少可观的利益!你怎么不说万一提议失败,马老板恼羞成怒把这件事怪到寅天头上,会影响两家十几年来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
在他的字典里,无所谓被人形容成‘冷酷、不近人情、剥削、资本家’等等字眼。他身上压着的是整个厉家的经济运作!大哥医院有时需要大批量进药,而资金周转不灵的钱从哪来?老三公司合作商故意拖欠款额,一度资金缺乏包装艺人的钱从哪来?
从小,他就没有任何任性妄为的资本!没法把厉家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