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虽然知道马老板已经四五十岁的年纪,但当看到这位已经满头银发,比一般的同龄人更显老显沧桑的男人却让她微微一怔的心里有些错愕。
老实说,说这位马老板六十岁也有人信!
果然家人不在身边时,时光易催人老。尤其又是他一个人负担着整个公司,想来这些年他肯定为公司操碎了心。
马老板此刻虽然一脸疲惫,却在得知蒋宝贝的身份后冲她客气的点点头。
看到桌上的茶杯里没有茶水了,蒋宝贝亲手为马老板添上水后说,“马老板在烦心的事或许我能帮上忙。”
她这么一说,马老板顿时惊讶的睁大眼,而同时,厉择衍的脸上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说了她不需要再来公司,她不听他的话也就罢了,当着马老板的面,他给她面子的不说什么。但是!
她是不是也太任性了一些!
“我们在谈的是公事!马老板现在正是着急的时候,厉太太不体恤心情也就罢了,不要开玩笑不分场合!”
从厉择衍沉着的脸色也能看得出此刻他正按捺着火气,字里行间更是警告十足!
蒋宝贝一脸认真的看他一眼,“谁说我在开玩笑了?我只是听说马老板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想要尽一份绵薄之力罢了。”
马老板有些激动,“厉太太,你真有办法?”
“蒋宝贝!”
厉择衍一直隐忍的就差拍桌了,马老板却摆摆手道,“二爷,就让厉太太说说她的办法吧,我现在真的是火烧眉毛了,如果厉太太的办法这能帮上忙的话,那你们这次真的是帮上我大忙了!”
在马老板说着时,蒋宝贝不怕死的冲厉择衍扮了个鬼脸,眼见着他气的要死,却又当着马老板的面不好发作的样子,蒋宝贝嘚瑟的状态那叫一个小人得志啊!
蒋宝贝说,“这个季节北方地区的确没有批量种植花田的,如果要运输的话最近也要从云南那边运送,那边的花品质高,而且因为大规模生产,价格也相对优惠很多。不过我相信,马老板当时从国外运送的肯定是价低质高的品种。像这种品质的花,如果是作为花农对外销售的话,肥料和土质方面肯定会以利益为前提做考虑。但如果是个人培植,不为销售目的的花房,我想一定能满足马老板的需求。”
厉择衍冷哼,“说的容易,你也说了,轮批量北方没有,论质量南方又欠缺。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一张空头支票!”
蒋宝贝扬眉,“厉二爷什么时候这么急性子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倒是真少见厉择衍如此脾气臭臭的时候,这是怕她来搅局砸场子的吧?
其实他根本无需担心,反正这件事不寅天的失误,也不需要寅天付出任何的代价,他当然无关紧要了,办法也许真的没有,但他也摆明了不想淌这浑水!而就算这样,马老板也最多落得个失望而归,并不会对两家的生意往来造成任何的影响。
难怪沈炼如此害怕厉二爷,看来厉二爷在公事公办方面除了冷酷无情,还是一只脾气很臭的黑豹子呢!
接着,蒋宝贝跟马老板说,“你们查找的都是花农,专门对外销售的,而且还一定是在当地有些名气的那种。但我说的这位并不是商人,更不做对外销售。所以你们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郦城有一个婆婆,这几年一直在看守着一片花田。那里什么花都有,我曾经路过那片村庄的时候看到那里的花简直成片的开的太美了。婆婆对那些花栽培的很用心,听说她总是去买最贵的肥料,甚至冬天的时候搭起大片的花棚,在她那里四季都能看到漂亮的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