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不通人情,不忠皇上,两年前,竟将我大哥丢与门外;第三,你倚老卖老,两年前的事,我大哥何错之有?明明是你错了,现如今竟然说我大哥让你很失望。此三条罪状,还不够无理吗?”赵普仰着头说道。
听闻赵普的话,窦禹锡看了赵普一会儿,然后轻笑一声,道:“不愧是赵迥的儿子,果然能说会道,不过,那时的事情,你不懂啊!”
说完,让赵明站起来,继续说道:“说吧,你这次来,又要做什么?”
“老师,学生此次前来,一为请罪,二为找敬业大哥。”赵明起身说道。
“哦,你找敬业有什么事?”
“学生要参军,去敬业大哥身边做事。”赵明说道。
“胡闹!你一个文人,去敬业那边,能做什么?”窦禹锡闻声有些愤怒:“没想到你两年时间还未想通,你还是再回去好好想想吧!”
“老师,我想通了!”赵明急忙道:“两年前,学生身上文人风骨太重,如今,已经全部抛弃了,所以,学生才想从军,抛掉从前的一切,改过自新,重新开始!”
窦禹锡闻声静静的看了赵明一会儿,然后说道:“罢了,既然赵迥都让你来了,那你便去寻敬业吧。”
“多谢老师!”
窦禹锡摆摆手,道:“你去吧,我乏了。”
赵明闻声,和赵普一起告退一声,扭身走了出去。
待两人身影消失后,窦禹锡对着刘师爷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老爷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妥,看赵公子的样子,是真的要抛弃过去了。”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最好不过了!”窦禹锡淡然说道:“但……呵呵,权当卖赵迥一个面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