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秀才的名头,也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没有给我拿掉,所以,窦府下人不敢擅自做主张,放我进来,着实是怪不得他啊。”
赵普闻言不甘道:“可是……一个下人,竟然……”
赵明打断赵普的话,看着他问道:“何为贵人?何为下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大哥……”若是只问贵贱,赵普还能答上个一二三来,可是,加上后面那句,他便不好作答了。
赵明拍拍赵普的肩膀道:“小普,你要知道,他们并不低贱,他们只是没有一个好的出身!”
说着,赵明眼神飘忽了一下,接着道:“或许,他们是我们成功的基础也不一定呢。”
赵明刚说完,窦府大门打开,方才那个下人走出来道:“赵公子,你们走吧,老爷说不见你们。”说完,便要关上大门。
“兄弟且慢!”赵明打断道。
“赵公子,还有什么事吗?”下人疑惑的问道。
赵明向那下人拱了拱手道:“麻烦兄弟再去禀告一下老师,赵明卧床两年,已经想了清楚,痛改前非了,这次是来向老师请罪的!”
那下人想了想道:“这……那行吧,赵公子再稍微等一会儿。”
“多谢兄弟了。”
那下人关上门,再次前去禀告窦禹锡了。
“大哥……”赵普有些气愤的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凭什么不见你?”
“他凭什么见我?”赵明反问道。
“他……”赵普哑口无言。
“小普,静下心来,慢慢等吧。”赵明轻声说道。
“哎!”赵普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大概一刻钟后,方才那个下人又出来了,向着赵明说道:“赵公子,老爷请你们进去。”
“多谢兄弟了!”赵明说道,然后和赵普跟在那下人的后面向着院内走去。
片刻,来到一处门外,那下人扭身说道:“赵公子,老爷就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赵明向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窦禹锡今年六十多了,看起来老态龙钟,满头白发,脸上也满是皱纹,不过,虽然他年级大了,身上却还是有着一丝威严,此时端坐在首位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赵明走进来。
他身边有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在窦禹锡断案的时候,专门为其出谋划策,所以深受窦禹锡器重,别人都叫他刘师爷。
赵明进门,走到正中,便跪下道:“学生无知,让老师失望了。”
赵普却没有跪下,双眼打量着窦禹锡。
作为一个从民主自由的时代过来的人,赵明是十分反感跪拜礼的,但是,跪拜礼更显的自己对他的尊重,也更能显示出自己的诚意。
为了自己远大的目标,赵明忍了,也认了。
“恩,赵明,两年前,你可是让我很失望啊。”窦禹锡声音有些沙哑道。
“学生已经知错了,希望老师给学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个小娃娃是谁?”窦禹锡不回答赵明的话,指着赵普问道。
“老师,这是学士义父赵迥的儿子。”赵明回答道。
“赵迥的儿子?忒也无理!”
“老师勿怪!”
“老人家,我觉得,我不如你无理!”赵明有所求,所以尽量顺着窦禹锡,但赵普无所求啊,便出声说道。
“哦,那你到时说说,我如何无理了?”窦禹锡看着赵普说道。
“第一,你窦府的下人不晓礼节,竟拒人与门外;第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