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余奎吾向卖雕像的摊主问道。
摊主瑟瑟道:“原价二十,您给四十就行了。”余奎吾拿出一百,等摊主找了六十。
两个小孩继续走,下了天桥,就看见酒馆外摆了一百多桌,坐的全是之前的西门帮员,西门家两兄弟正在和帮员喝酒吃肉,倒也惬意。西门汗狼看见余奎吾和侄子回来了,和兄弟西门金豹一齐站起来对帮员招呼了一声:“大伙儿,西门家招待不周!先走了!”然后两兄弟当众喝下一大碗赔罪酒,叫来老板结账——写的是支票,然后带着亲卫先走了。
帮众是帮众,亲卫是亲卫;亲卫只有几十人,是西门汗狼先带来的,剩下的一千多帮员是西门金豹带来的。西门家的两兄弟喝得醉醺醺的,不坐蒸汽机车,嫌闷得慌,坐在马车的车顶上大吼大叫,发酒疯。西门沐叶和余奎吾坐在汽车里,西门沐叶尴尬地对余奎吾解释道,自己的伯伯们其实很喜欢大声唱歌;余奎吾对此无所谓,反正不是他丢人,他关心的是大金源的事情如何解决,但是西门两兄弟喝醉了,他也不好去问。
走到半路,西门月龙坐着鎏金马车姗姗来迟,马车后面跟着一百名家仆;说是家仆,却个个五大三粗。路人连看都不敢看,纷纷避让。坐在马车上的两兄弟立马清醒了过来,跳下马车向父亲请安,西门沐叶和余奎吾也下了车。西门沐叶不想见爷爷;余奎吾却怀着心思准备跟西门月龙谈谈,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西门月龙见到孙子,连忙推开两个儿子,杵着拐杖“笃笃笃”地跑过去,伸出双手抱住孙子,笑着说道:“我的小乖孙儿,让爷爷抱抱,哈哈哈!”
“爷爷我把那辆蒸汽摩托弄坏了……”西门沐叶被爷爷抱起来,低着头说道。
西门月龙听到这句话立马紧张起来,抱着孙子看来看去,着急问道“你没受伤吧?!”
“爷爷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西门沐叶笑了,看来爷爷没有因为那辆珍贵的摩托而生气就好。
西门月龙当然不会生孙子的气,他脸色一变,哼道:“哼,肯定不是乖孙儿的错,一定是金豹、汗狼弄坏的!”说完回头对着两个儿子怒斥道:“你们两个混账给我滚过来!”
酒醒了不少的西门两兄弟低着头、怏怏地走到父亲面前,西门沐叶连忙跳下来解释,不是二爷三爷弄坏的。
“是我和他撞车了。”西门沐叶拉着余奎吾走了过来,对爷爷说道。西门月龙这才注意到余奎吾,余奎吾对西门月龙稍稍点了点头,他对西门月龙问了声好。
西门月龙皱眉不说话,他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既然撞车了,为什么孙子又要把这个小孩儿带过来?难道是这个小孩儿要赔偿?嗯,是这么回事。
打定主意的西门月龙看着余奎吾,严肃地说道:“我叫西门月龙,我孙子把你的车撞坏了,虽然那辆车价值千万,但那就算了;如果你想要赔偿,我西门家不会给你,不过这场事故不是我孙子的错,而是你的错,我西门家看你可怜,可以捐赠一些钱财给你,如何?”
余奎吾听到西门月龙这么说,就明白了西门月龙刚才在想什么,抚掌哈哈大笑道:“老人家,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想要你赔钱,而且就算我想要你赔钱,那辆车也不是我的啊!”
西门月龙疑惑地看着余奎吾,不明就里;西门沐叶笑着对爷爷解释道:“爷爷,是他救了我,要不然我就在车祸中死掉了。”
西门月龙听到这里,老脸一红,点着头,“噢噢噢”地叫着:“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西门家欠你一份天大的恩情,刚才怠慢了,老朽向西门家的恩人道歉!”说完就弯腰向余奎吾鞠躬。余奎吾连忙闪开,连说受不起受不起,让西门月龙不要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