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会去你家找你大伯,说不定可以谈谈。”余奎吾说道。
余奎吾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向西门沐叶问道:“欸,你叫什么名字?我之前都没问过你叫什么。”
西门沐叶笑嘻嘻地说道:“我也忘了;我叫西门沐叶!”然后向余奎吾伸出手。
“余奎吾,”余奎吾伸手和西门沐叶握了握,笑道:“很高兴认识你。”西门沐叶显得特别高兴,握手就跟大人一样。
两人握手后,西门沐叶却拿起余奎吾的手,好奇地看了看,向余奎吾问道:“你的手好粗糙啊。”
“是啊,”余奎吾心道丛林生活能不苦吗,但还是笑着说道:“不过手茧这东西会慢慢消失的。”说完搓了搓手里的茧子,的确很硬。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有多少次他也这样摸着手里的茧子。
西门沐叶笑着说道:“你跟我爷爷的手一样啊,他的手也是硬硬的!”
“噢?”余奎吾继续向前走,脸上微笑着说道:“是吗?”西门沐叶也跟上来,对余奎吾问道:“手里的茧真的能消失吗?你能告诉我怎么把它弄掉吗?我要回去告诉爷爷。”
“不知道啊,”余奎吾感慨地搓了搓手里的茧,又有风吹了过来,太阳在天上,余奎吾打了个哈欠,道:“我和你爷爷不一样,我手里的茧会自然消失的,但是你爷爷的手茧可能没办法消失了。”
西门沐叶问道:“为什么?”
“我劳碌了一个多月,需要再花一个月的休养手茧才会消失;也就是说,我花了多少的时间长出来的手茧,就要花多少时间让它消失,这是个等价交换的过程。”余奎吾看着西门沐叶问道:“你爷爷花了多少时间呢?”
西门沐叶忽然愣住了,余奎吾也停下来看着西门沐叶。
西门沐叶掰着指头算道:“我出生时爷爷手里就有茧子,我今年十岁,十年……”
“你爷爷今年贵庚?”余奎吾问道。
西门沐叶问道:“什么是‘贵庚’?”
“问你爷爷多少岁。”
西门沐叶答道:“七十岁了。”
“那这样,假设你爷爷忙碌了三十五年,你爷爷今年的手茧消失了吗?”余奎吾问道。
西门沐叶摇摇头,看着余奎吾说道:“没有。”
“那就说明你爷爷不止劳碌了三十五年,”余奎吾耸耸肩道:“说不定是四十年、五十年,甚至大半辈子。”
西门沐叶急道:“那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余奎吾扭了扭身子,看着天上的太阳,说道:“这种东西也是自己身上长的,没好处也没坏处。
或者说;更像是一种纪念品。”
西门沐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要理解这些对他来说还太小。
天桥上也有不少行人,余奎吾看着太阳走路难免会撞上人。一个样貌凶悍、五大三粗的光头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撞了一下自己。
光头大汉怒骂道:“谁他妈【屏蔽】的撞老子!”扭头看见是两个小鬼,抬手要打;余奎吾抬脚一脚将他踹到一边。大汉被余奎吾踹翻了好几个跟头,撞在桥边的栅栏上,天桥上不少人吃惊地看着这一幕。撞得迷迷糊糊的大汉指着余奎吾骂道:“小兔崽子你……”
余奎吾又伸手从旁边的一个摊位上抓到一座石头雕像,甩手朝大汉丢了过去,石像砸到到大汉脑门上四分五裂,大汉没来得急说完脏话,就彻底昏了过去。不少行人和摊贩议论纷纷,说这小孩儿太狠了。
西门沐叶却没有认为余奎吾做得不对,因为这人先动手,被打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