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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少尉也不拒绝,接过来往怀里一揣,笑道:“行,一言为定!先谢过白先生了!”
“百晓生要谢你才是!”时迁笑着挥了挥手。
队伍正走到街角,时迁一拧身,人如游鱼一样贴着墙角消失在黑暗中。空少尉又跟没事人一样,板正了一下丘山铠,跟上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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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经过一段时间的混乱后,终于有归于沉寂。刚才申德进来之时,那些副狱在墙角点燃了油灯,所以整个牢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光芒,看不清楚,但也不至于漆黑一团。
沈云半躺在床上,嘴角带着微笑。那边石老三依旧千年不变地趴着铁栏,对着沈云道:“世子,刚才可真是险呐!我都听见时迁把铠甲磕到铁栏的声响了,若不是那声惊叫,啧啧……”
想起刚才的一幕,沈云也有些心悸。不过好在一切都顺利进行着。时迁出去了,计划也开始布置了下去。他对百晓生的能量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这个号称江湖百晓生的白晓,果然是神通广大,居然有线能够收买军队里的人。其实沈云也是下午才发现,这里的人虽然与世隔绝,但还是有自己的方法与外界联系---百晓生的甲九号监牢正对着外面的一个哨塔,从铁窗上能够与对面望个正着。哨塔上则有人每天定时定点地跟他打手语……
真是人有人道,鼠有鼠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一套着实让沈云是叹为观止啊!
“谁说不是呢!那声尖叫来的真是时候!也不知时迁那小子是怎么办到的!难道是腹语?”欧阳复也奇怪地说了一句,然后又自言自语地说:“可是也不像啊,腹语我也会,但要让尖叫听着如此真实,还要从有从外面传进来的效果,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行,等时迁回来我要好好跟他讨教讨教!”
就在这时,一声细微到极处的脚步声突然从监牢过道的门口传来。
“有人!噤声!”石老三第一个听见,立即发出警告。所有人立即闭上了嘴,纷纷倒在床位上装睡,有几个甚至发出几可乱真的呼噜声。
沈云也赶紧闭上眼睛。心里却是奇怪,这个副狱是从来不会在夜里巡视监牢的。今天是怎么了?也不知道章暨那里搞的怎么样,时迁床位上的稻草人可别让看出破绽来!
细微到极处的脚步声缓缓走近,忽然在沈云的戊九号监牢前停了下来。沈云缓缓睁开眼,本要作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却在看见来人之后瞬间将眼睛瞪得溜圆……
“是你!?”沈云惊道。
来人也显然愣了一下,惊道:“不是我!”
多么经典的对白啊!若是在平时,沈云非笑出声不可,但现在除了莫名的寒气从脊椎传到后脑外,别的想法竟是一点也没有。
来人一身夜行衣,头上包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这双眼睛沈云永远都会记得,杜祭酒和公甫效遇刺那个晚上,就是这个人差点让沈云完成第二次穿越,也是唯一一个与沈云完成过无数个高难度“老汉推车”的女人……
一听“副狱”竟然说话了,而且一出声还是个女人,顿时所有装睡的重刑犯都跳了起来。纷纷贴在铁栏上看向沈云这边。
灯火阑珊,光线迷蒙,将这女刺客高挑绝美的身段包裹起来,有种难以言喻的野性美,仿佛一只随时都会出击的母豹!
这是一个杀伤力与诱惑力并存的女人!让人望之都会怦然心动!
欧阳复第一个吹了声口哨,带着轻浮的口吻道:“哇呜,原来是位姑娘!咦,姑娘身段如此美丽,为何要蒙在衣服里?应该展露出来让我们欣赏一下才是啊!啧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