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里总结出来的最大经验。冥冥中,他就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鬼使神差地,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贴着墙体往上看,这一看不要紧啊,差点把魂儿给吓出来。只见这栋蘑菇似的建筑凹口,有个纤细的身影正贴在墙体上,两臂张开,如一只巨大的人形蝙蝠。全身黑衣,只露出两只雪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犹如黑夜的一道闪电,刺的亓官毅三魂不见七魄,双腿一抖竟然瘫倒在地。
“犯人越狱啊!!!”亓官毅惊叫。
这声刺耳的尖叫穿透夜空,引来了一队羽林军。亓官毅连滚带爬地跑向官军,指着刚才看见人的方向,结巴道:“那里,那里有犯人……”
带队的军官已经握着手弩,凝神朝亓官毅指的方向望去,看了半天疑惑道:“哪有?”
“哪儿,就在……咦,人呢?”亓官毅奇怪地看向那个凹口,却哪里有人?
这时申德已经从牢房里又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看见亓官毅还在指手画脚地说有犯人逃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他拉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亓官毅,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要不是你老婆是我表姐,我才不会让你来这里当队正,以后不许再疑神疑鬼瞎叫,否则我定重罚!现在给我滚回去睡你的大头觉!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申德一向是笑脸迎人,对自己人才会露出臭脸大骂。他刚刚以为真有人越狱,顿时吓得不顾规定,带着军队就冲了进去,可是上到三楼仔细一数,人却一个不少。最有可能逃脱的时迁和最不能逃走的沈云都在,这让他放心不少。
“可是,可是……”亓官毅还想说什么,看见申德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眼光,又识趣地闭嘴了。
“空少尉,实在抱歉!因为属下御下不严,给您添乱了!”申德转过头又是满脸微笑,对着一个军官点头哈腰道。
那军官姓空,名拯,字径路。是个少尉军衔的连长。不过是乙等军团的军官,所以不似那些甲等军团的军官那么严肃刻板,听后也就微微一笑道:“哈哈,没事没事,我也是配合申总管行事嘛!只要牢中犯人都在就好!行,没别的事我就先带队离开了,这里的防务就交给新来的连队了!”
“行行行,空少尉慢走!下次换防的时候我们再见!”申德一脸谄笑。
空拯一摆手,身后十几名铠甲森严的士兵立即转身,背对申德等人走出了甲级监狱。
直到走出了监狱大门,那空拯让队伍现行,自己却忽然扭头对身边一个全身都包裹在盔甲里的细瘦士兵笑道:“不愧是鼓上蚤,那么短的时间就把丘山铠穿上了,我当时还担心你时间不够呢!”
“嘿嘿,手脚利索是我吃饭的手艺,不熟可不行!”声音尖细,带着说不出的圆滑味道,正是时迁。只听他小声道:“多谢空少尉帮这个忙,我先代百晓生谢过!”
空少尉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罢了!还是你的手段高,居然能让那个亓官队正吓得魂不附体,若不是他那声尖叫,那申德也不会这么快跑出来,你再在里面待长一段时间,估计就被那些副狱给看出来了!”
时迁奇道:“我没吓那个队正啊,我只是拿了块银币作出要隔开铁窗的样子罢了……”
空少尉愕然:“那,刚才亓官毅又说看见有人越狱出来了……那个人不是你,又是谁?”
时迁也相继愕然:“我也不知道!”
空少尉蹙了蹙眉,含糊道:“难道真的是他眼花看错了?”
“欸,管他干嘛,没准真是眼花也说不定!”时迁道,“空少尉,过了前面街角我就扯呼去也,三天之后还在这里,你再带我进去!”说着,时迁从怀里拿出一把金币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