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紧盯着对方,又道:“不过今日倒是不巧。天气越发的冷了,妾身也感上了风寒,原是贱民皮实,也要出来干活,但只怕把公公过上疾病,那就担当不起了。”
一句话提醒孟在天:多年前的堕胎案,前车可鉴!
况且此刻大家站在衣坊门口,人来人往,就因为陆妃如今身怀龙胎、恩宠万千,孟在天更不能胡来了吧?
孟在天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他的视线隐蔽地在白怡蓉身上转了转,挥手让太监们散开,笑得意昧深长道:“白掌柜德艺双馨,果然不凡。咱家下次说不定还要来劳烦白姑娘谈谈心。”
白怡蓉觉得自己表情有些僵:这字里行间怎么听着都是威胁?果然太美是一种罪过吗?哪里走走都招色狼?可是太监不是下头没有一点了吗?
眼角看到又有人过来了。原来孟在天不是被白怡蓉婉言所拒,而是看见来人,才决定暂避。那来的人,是伺候兰美人的嬷嬷。
就算陆妃有孕在身,孟在天也不想得罪这位嬷嬷。可见兰美人有多得宠!
厉孟氏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被鬼迷了。但她自己也不算很确定,又怕儿女担心,所以不肯说。一双儿女去开饭店了,虽然胡闹,总比留在家里一起被鬼沾染上来得好。所以她也由着他们。
第一次见鬼,她记得,是在午夜,二更与三更之间,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她应该是没有睁开眼睛,然而就好像真的看见了一样:有一个东西粘糊糊的,在地上挪动。
不知这样的时刻持续了多久,外头梆子一响,把厉孟氏惊醒了。但是她什么都不敢做,身体动不了,心也被恐惧攫住了。
里屋,女儿睡得很香,厉孟氏能听到女儿轻微的呼噜声传来。隔壁屋的儿子不知道睡得怎么样了。她不敢大叫,惊动儿女,怕反而对儿女不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