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也实在一言难尽啊。
思凌想去看看厉孟氏的病情,万一能治得好,也算日行一善了。另外,她看厉家兄妹资质还算好,让灵鹰再去附近的黑巾机构问问:要不要招新?
厉家兄妹可是没资格进天宝、当然更不能进青巾、红巾,也只能进黑巾了。
红巾现在其实是白怡蓉主持。她进入红巾见习半年,然后成为掌柜之一,如今已经一个月,过的日子可说是如鱼得水。
她本来就是一个左右逢源的个性,特别是升职之后,权柄更大,还有资格安排人事。她善于看人,并且能够结合各人的特长来分配任务、结合轮班的时机,做到分工又合作。
按她的方法才运行了几天,下面就有大量的好评反馈。一来说她的新办法能节省办事时间,二来,工作质量也不坏。
本来有些老管事的暗里不服或者嫉妒,但是看到她的成绩,也无话可说。
这时节快到年底,白怡蓉去了北方推广经验。北方又比南方更冷,寒风萧瑟。
为了笼络人心,白怡蓉亲自与几个骨干去取冬衣。京城红巾分舵的冬衣质量不错,跟供应宫里的是一个针指部门。白怡蓉等人捧着衣物出来,迎面就看见走来一群太监。穿着青衣,个个肥头大耳,领头的更是肚子浑圆、颇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骨干甲看了对方一眼,顿时心里一颤,暗报白怡蓉知道:来的是太子怀孕的侧妃:陆妃的亲信,名为孟在天。
这孟在天脾气古怪,狗仗人势,如今在宫里飞扬跋扈、行事霸道,说陆妃如今身怀龙胎、贵不可言。
宫里的人看了他都退避,当他瘟神一样,没人敢惹。
曾经有个小太监无意中冒犯到他,就被他随便塞了个手脚不干净的罪名,打了三十大板。那小太监可怜就没熬过去,直接被打死了。
白怡蓉知道此时无谓惹麻烦,就与骨干们避到一边,给他们让道。
不料,她们有意避让,孟在天却忽然步子一动,带着几个太监站到了她们面前:“嗯?你们是蔼遥楼的吗?”
蔼遥楼就是红巾在京都分支的名称。看来孟在天去消费过,所以认得。
骨干们心一颤,纷纷看向白怡蓉。白怡蓉镇定的回答:“见过孟公公。民女们来取冬衣的。”孟在天细小眼睛眯了眯,目光在白怡蓉身上来回审视:“这位是……”
人介绍:“这是我们新来的,白掌柜。”
孟在天笑了:“原来是白掌柜!闻名不如见面。”
白怡蓉怔了怔:“孟公公取笑了。”她的名声什么时候这样响亮,连孟在天都知道?孟在天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态度莫名热情:“白掌柜果然出色极了。像白掌柜这样的优秀女人,怎么我就忽略了?”
言下用意很深。白怡蓉非常疑惑,对上孟在天的视线。对方眼里这样放肆又带着审视的眼神,让白怡蓉感到相当不适。
她忍住内心的反感,回答道:“孟公公说笑了。店里还等着民女回去。民女先告退了。”
说完,她福了福,要带人拿着冬衣举步离开。
却不想孟在天笑眯眯的伸手一拦,道:“咱家今天难得遇到白掌柜,有几个问题私底下想跟白掌柜请教请教。不如我们几个兄弟帮贵楼把衣服带回去,白掌柜就随我去坐一会儿,连几个姐妹也来吧?”
话音刚落,孟在天身后几个太监立刻朝白怡蓉她们呈包围状迎了上来。白怡蓉心里警铃大作,故作镇定道:“多谢孟公公赏脸。妾身不过区区一民女,不知公公有何事要问,妾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