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磕了好几个响头。红脸膛道:“好,好,起来罢!也是我俩有缘。我看你有病,且替你治了,再叫你给我卖点力气好了。总比猴子好使。”
原来他就是頳宫的宫主的师叔,名为许蒙,正是天鼻灵通修炼者,今日在此林中挖宝,自己累不过来,训几只猴子作苦力,却正遇上紫金猿。
他将几棵收藏的灵草给紫金猿吃,紫金猿便疗伤增气。那頳宫也到了,原来整座宫殿都收在慈母泥中,故可大可小,变幻莫测。
頳宫宫主将宫中收伏的功夫分一些给许蒙用,许蒙就不必练武也能成为高手了。许蒙再把觅到的宝贝分一些给頳宫主。双方互惠互利。
頳宫主埋怨许蒙:“师叔!你要挖要抬,训什么猴子、收什么傻子?我这里的人可以给你用啊!”还真是,她有的就是人。
许蒙笑道:“事出突然,想着你忙,手头有什么就用什么了。”
頳宫主与许蒙盘恒了半日,紫金猿饱餐了她的秀色。回头她走了,许蒙却略有感叹,似乎对頳宫主略有微词。紫金猿也不敢问。从此后,紫金猿再替许蒙当了半个月的差,经手扛抬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始终不敢起贪心。许蒙对他很满意,分手时说:“你狡而不猾、肯吃苦、运气也不错,今后当有成就。”
紫金猿一惊,正不知如何是好,天鼻通许蒙大笑道:“我是谁?纵然那天没在意,相处日久,哪有被你瞒过的道理?”
紫金猿方知身怀功夫一事已败露,连忙跪地磕头乞命。许蒙道:“你虽有武功,在我眼里,也就等于白身。虽有点小聪明,在我眼里,同白痴何异?好在你没有卖弄聪明,也算宅心仁厚,望今后勿失本心,必有后福。你替我当了十几日苦力,我不白用你的,这些你拿去。”
就将了一些金银给紫金猿,又随手取了一支簪子给他道:“这事物我嫌无聊,世上的妇女倒是喜欢的。你拿去,若有中意的,可做聘妇之礼。”
紫金猿感戴非常,又有话不敢说。许蒙奇道:“你可还有话想问我吗?”
紫金猿也是太好奇了,当真问道:“您老人家富可敌国,就没有聘妇吗?没有夫人需要您送簪子的吗?”
许蒙倒没有生气,只冷笑道:“我聘谁?有哪个妇人是值得我娶的?”
紫金猿道:“前几日来的宫主……”许蒙脸一沉:“那是我的师侄女!”
紫金猿俯地道:“小的大胆了!就觉得在您老人家的眼里,这些名份算得了什么……”根本上世人少有知道天鼻通、什么頳宫。他们真的男情女悦,关起门来过日子,谁理他们呢?
许蒙却道:“她啊——唉,她心性不太好,只怕日后……”说到这里,挥了挥手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走吧。”
紫金猿就走了。那根簪子,后来成了他宝贝女儿的宝贵收藏,不过年深日久,不久前脱了一瓣。他女儿托他找能工巧匠修补回去,他才会在香囊里收于身边。
当下他把这事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思凌,又道:“照我看,天鼻通他老人家是个好人,恐怕对頳宫主也有些看不惯。”
思凌将他遇天鼻通的地点问了,记在心里。纵然刻舟求剑恐徒劳无功,总要去看看。或许有什么线索呢?
她还没动手,却接噩耗:安小羽把天宝跟青巾军秘密接头的一处窝点给端了!
就是先前朝廷掌握的线索。思凌不惜抛出自己来转移朝廷注意力的。但是酒楼一战之后,安小羽将断送的线索重拾,竟顺藤摸瓜过去。
思凌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群策群力,壮士断腕,做出一些牺牲,保住了大局。安小羽无法再深入追查。
而思凌也不得不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