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让十三去的西山大营。头陀在雨水里跪了一天,胤禛摆摆手让他起来,他想通了,木已成舟,他只能走下去。
十三目前的状况,让他内心最深处有了一丝庆幸:去西山大营的人不是他。也让他看明白了一件事:权力永远是你死我活的东西。
“爷,清月要见你。”梅双说。
“在哪里?”
“保定。”
“她消息倒是快,知道我要去保定。”胤禛恨恨的说。
“你让头陀去见童凌一趟,把我要去保定和清月见面的消息告诉他。”
“是。”
“你准备一下,你也一起去。”
“是。”
“好好准备,你是有身子的人,他是我的骨肉。”胤禛看着梅双挺起的肚子。
“奴婢会小心的,爷请放心。”
梅双有自己的骨肉,虽说是个意外,可他还是很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的。
童凌远远的跟着清月,两天两夜的跟踪,确定了她身后没有人监视,才把她带到了胤禛面前。
四周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田地,胤禛孤寂的站在田埂上。
“怎么在这见面?”
“放心,这次没有人监视你。再空旷些也不怕。”
“我想让你把所有政治才能都隐藏起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亲信能用之人统统调到外地,悄悄让他们掌握地方的实权,十年生息,以备大事。”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
“不要忘了,你要扳倒太子,我帮你做到了!”
“是,那也是老八的愿望。你太有想法了,居然让我和老八联手扳倒太子。连皇阿玛都不能做到让我们彼此心甘情愿的联手。”
“不是我让你们联手的,是你们共同的目标和利益让你们联手的。”
……
“为什么选我?而不是老八。与我相比较,他和你更亲近。”
因为你是历史上的胜利者,可惜跟你解释不清楚。
“我和胤祥已经是夫妻了,我帮的不是你,而是他。”
胤禛的心一脚踩空。
“不可能,他在养蜂夹道,皇阿玛不可能让你进去的。”
“他下旨封我做胤祥的侧福晋了。”
“皇阿玛不生胤祥的气了?那我去求他释放胤祥。”
“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更恨胤祥拼死保护的那个人。”
“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胤禛的脸色苍白。
“我和你,还有八爷联手废了胤礽,皇上恨我们,却不能处分我们,只因为他要以大局为重。”
“皇阿玛都知道了?”
“全知道了,你和我不可能在这里谈话,我也不可能得到最终的信任。你和八爷做的都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他也许只是凭多年的宫斗经历,朦胧的感觉到一些,但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作为八爷政敌的你,会里应外合八爷,把太子扳倒在地。”
“你是称赞我呢?还是称赞自己?”
“顺便说一下,费色曜死的很惨,只因为他为了除去我,给太子下过剂量不大的五石散。”
“那件事是他做的。”
“是,皇上很爱胤礽。正因为爱,所以才恨。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废胤礽不仅仅是我们三个人作的局,还有皇上,你以为他对胤礽的异动没感觉,那段时间,我们的人每隔三个时辰就向承德报告一次胤礽的动向。只有他真的想废黜胤礽,我们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