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忍不住的哭了,胤祥则不停的安慰她。
晨曦如梦幻般闯了进来,胤祥替清月拉了拉被角,把随身的玉佩留给清月后,跟随门外等待的人去了养蜂夹道。
每当清月回忆起自己的新婚夜时,总觉得有些怪异,自己是康熙打包送给胤祥的一件礼物,为了这件礼物,胤祥要过十年和自己相思不能相见的日子。
此后,康熙给了清月很大的自由和权力,替代了费色曜在整个组织中的位置,
胤禛坐在轿子上,养蜂夹道恶劣的条件让他心痛,胤祥是为他进去的,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如果做了,他无疑是幕后最大的指使者,那胤祥的牺牲都会白白耗尽的。到时,既保不了胤祥,更把自己赔了进去。他想起了决定和清月联手的那个晚上,他手中的那杯茶,沸水中上下翻腾的茶叶,香气沁人的茶香……想起了太子举兵的那天。
“爷,您不能去。”头陀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让十三爷去吧,既能保证皇上的安全,又能保证您的绝对安全。”
“不可能!”
“您冒了头,万一和八爷一个下场,那百姓就没有盼头了。”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我要去。”
“那我去准备一下。”头陀咬牙说到。
“尽快。”
梅双进来了,手里抬着粳米粥。
“爷,您一天没用东西了。”
“放着吧!”
“我在里面放了枸杞,消火明目的。”
“里面放了什么?”
“没,没有……”
“梅双,你知道吗?你从来都不善于撒谎!”
“主子,您不能去。让十三爷替您去吧。”梅双不顾自己身子沉重,跪在地上叩头求自己。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您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去,好吗?”
“放心,我做得天衣无缝!”
“八爷也算计的天衣无缝,他不是……”
“住口!他是他,我是我。”
管家敲门,梅双躲到了屏风后。
“什么事?”
“启禀主子,太子爷找您。”
“我就来。”
胤禛没想到,到了太子府,二哥旁击侧敲的要拉自己入伙,胤禛只好与之周旋,一道银光闪过,雕漆木盒被震碎,里面露出了皇阿玛的玉玺,还有兵部的兵符也掉落在他的眼前。而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暗中帮胤礽拿到的,为的就是让他起兵逼宫。
胤禛和胤礽都是一愣。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你选二哥,还是——”
“我不选,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我会好好待皇上的。”
“二哥,放弃吧!”
“我已经走到这步了,你跪在这里,一步也不许离开,否则别怪二哥狠心。”
胤礽吩咐近侍把门锁了,好生看管住他,便再没回来和他纠缠。
胤禛给头陀发求救消息,头陀却一直没有来,只留他在屋里焦急的乱转。他不明白好好的雕漆盒子为什么突然破碎了,踱到木盒前仔细检查,没有任何异常,气得他把已经坏了的漆盒摔了个粉碎。
等他被放出来后,胤祥已经被抓,康熙坐在龙**宣布胤礽被废。他被囚的事,康熙一个字也没提。
回到府中,他让头陀跪下。
头陀承认是自己用铁针打破了雕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