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笑容满面的坐在台上。
那双明晃晃的大长腿犹如洁白的皎月,就那么松垮的放在地上。
不过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她拉到了口中的瓜中。
“是啊!那陆风佩是如何破阵的?我等都想知道。”
“是极是极,若是能知道陆风佩是如何破阵,也可当浮一大白!”
“…………”
宾客们都期待着看着台上的银月。
对于他们来说,美人这种东西每天都会有,一点儿也不缺,但是那能满足人胃口的大瓜新鲜事儿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呵呵,诸位先别急。”
银月轻轻咬了一下那暗红的嘴唇,笑靥如的看着在座的众人缓缓道:
陆远之汗颜一笑。
听到众人在下面的议论,银月叹了一口气道:
“那小和尚除了佛门拈指之外,还有一门神功唤作金身不败。”
“什么??”
“哈哈哈哈!”
不可置信的神色从众人脸上浮现。
“那就没有人能顶住此神功?”
“…………”
银月笑容依旧。
“不对啊!破了那和尚的神功,怎么可能还会败??”
就连那些没有怎么读过书的富家商户都觉得热血沸腾大声叫好,更遑论读书之人?
所以此时倒也是放的开,知道不能多求了。
“伱居然是从京城来的??!”
那明明是他自己没蓝了好吧……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啊!我刚刚还想问难道是小陆风佩,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只有陆远之一点也不想笑,甚至有些想找个地逢钻进去。
“确实有人出现,并破了他的拈指,且此人与他一般也是十七岁的年纪。”
没有人相信一个小佛子能掀起什么大浪。
“诸位别急。”
奶奶的,看来自己的脸皮还是没有练到家。
银月皱眉道:
“据人所讲,那海公子临走之际毫发无损,可他明明无事,又怎么会认输呢?”
终于有人不忿出言。
……
每次讲到这里,她都有一种崇拜的感觉。
所有人一听海无恙能破了,那和尚的神功尽都笑出了声音,仿佛刚刚压在众人心口的石头完全消散一般。
“是啊,小陆风佩单论人格魅力就已经是能征服我了。”
……
气氛变的更安静了。
此事二娃后来也坦然跟自己说了。
“自此,那佛子在京中玄武街摆擂五日,凡上台者皆是一指落败。”
“而且,陆风佩没有输,反而赢的堂堂正正,三招边将那小和尚击败!”
奶奶的,老子当时真有那么豪横?
“就在那佛子摆擂的
“怎么可能……”
“是……是啊。”
“海家居然如此得天垂怜??!”
“诸位不急。”
“是啊!纵然没有前辈以大欺小,那新一代的天骄们如何降不得那小秃驴?!”
“怎么,一个十七岁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还能翻天不成?”
“小和尚当真是无法无天!”
“当然,此时输赢已经不重要了!”
此话一落,便有人说道:
“难不成是见那和尚吐血,不忍伤他?”
“真气啊!!”
“这……”
台下众人尽皆出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