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魁是杭州教坊司成名最早的魁。
有好事者甚至称她为杭州
而这跟陆远之干系都不大,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从这个银月姑娘身上了解一些牙子组织,或者一些有关孩子离奇病死的消息。
“这位爷,奴才观你臂膀结实,英武无双,想必定然是勇猛过人,去苏小小姑娘那里或更容易获佳人青睐,来银月姑娘这里打茶围……”
小龟奴迟疑道:“怕是有些不妥……”
陆远之意外的看了一眼这个小龟奴,没看出来这小龟奴还是个好人……
茶围这个东西在教坊司其实更像是买一个能见到魁的资格。
至于魁愿不愿意青睐你,还得看你在茶围上的表现。
若是表现的好赢得了魁的芳心,那便可以抱得美人睡……
而面露古怪的……唯有陆远之一人……
“这三关我确实听人说过,只是小陆风佩具体是如果闯过阵的,也是众说纷谈,没有一个具体的版本,莫非银月姑娘对此事颇有研究?”
所有人,包括陆远之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长的倒是不赖,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本事……”
陆远之坐于人群之中,并没有开口,只是偷偷的打量着这名满杭州的银月姑娘。
只是淡淡的听着银月姑娘手指下的奏乐。
日。
看到这成熟的如同蜜桃的身影,陆远之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
“呵呵,钱兄,这种岁数的男子最是勇猛,若真是得了魁青睐,那银月魁岂不是在最猛的年纪遇上的最猛的他?”
陆远之则是坐在人群之中,眼神微皱,他没有明白这唤做银月的魁此音为何。
银月姑娘看着台下众人,缓缓道:
陆远之笑呵呵的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痞子的笑容道:
“如此,多谢老哥哥吉言了!”
陆远之毕竟是懂礼貌的一个人……
更遑论眼前的银月姑娘的容貌压根就没得挑……
就在所有人的话都说的差不多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众多人群中的耳边响起。
陆远之看着这小奴侃侃而谈,笑而不语。
这一番扭捏的姿态,挠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痒。
“那有什么??”
“诸位客观,小女子来迟了,还请见谅。”
过了一会儿,有人端着杯子上前,来到陆远之的身边,脸上笑容满面道:
“刚刚私下多说了两句,公子还请见谅。”
“噗……”
陆远之更是看了之后,差点鼻血都要流出来,让他赶紧低头不敢再多看。
但是有偏偏想不起来是什么诗句。
陆远之只是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对着台上的银月姑娘饮了一杯。
此话一出,有人面露笑容,有人面露迷茫,有人面露古怪。
“…………”
偏偏这陌生的男生长的那叫一个仪表堂堂,看脸上的年纪,甚至不过双十的年华,这让银月姑娘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的陆远之。
虽然这些人都是刻意压低声音去说的,但是陆远之以五品敛息境武者的实力,听的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这也是让他十分苦恼的地方。
有一句诗在陆远之的脑海中浮现而出,让他不吐不快。
“想念银月姑娘的琴音多日,今日能听银月姑娘的绕梁之音便已顺荣幸,如何还要怪罪银月姑娘呢?”
“……”
“是啊,能得美人观之,自然也是我等的荣幸……”
银月姑娘笑吟吟的坐在台上,那银白色的貂裘紧紧的包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