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妈呀一声撒开手,捂住脑袋痛哭。
“黑丫”突然暴怒得像头豹子,猛地把父亲撞倒在地上。
她一把将妹妹揽在身后,冲父亲怒吼道:“你打他们没用,好汉做事好汉当,你打我啊,打死我也不会向你告饶的!”
窦青山突然恢复了理智,扔掉笤帚,坐在地上捂住脸呜呜痛哭起来。
一家人哭作一团。
这时苏强推门进来了,“咋的了这是,孩子哭老婆叫的,窦青山你这是不想过了?”
窦青山知道,他打老婆孩子的事,被邻居听到了,报告给苏强的。
他没想到惊动了场领导,觉得不好意思,说:“没事,没事,一点家务事而已。”
“家务事?”苏强不相信地说,“家务事至于你这么愤怒,把笤帚都打散了?”
苏强指着地上打散的笤帚。
“我……”
窦青山刚要斟酌如何解释,突然徐翠翠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上去就在苏强脸上抓了一把,喊道:“坏人!坏人!”
苏强脸上被抓破了,疼得厉害,他见徐翠翠还有要上来挠他的意思,连忙退出屋门,“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劝架的却被疯子给挠了,真他妈倒霉。”
“我不许你骂我妈是疯子,你才是疯子呢!”
一直没开口的“黑丫”,指着苏强说:“你骂我妈是疯子,就该挠,挠死你也不多!”
苏强被一个小女孩教训抢白,心里特别不舒服,刚要开口教训她几句,看见徐翠翠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直直地朝他扑过来,似乎要把他挠死的样子。
苏强连忙逃开,跑到院门外说:“真他妈晦气,窦青山,你们一家子都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