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探花秦红棉。
我残香老婆是三年前的会魁,今年科举刚过,秦红棉以女儿之身夺探花,才女之名才压过我老婆。
可这事我老丈人是怎么知道的?
嘶,难道说三年前,他根本没有死?
虽然信上没有日期,但事情是有时间的。
死了的人,不可能知道死后的事。
陆三阳心中莫名有些激动。
要是残香老婆知道这事,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吧。
不对,在她眼中,老丈人本来就没有死。
那要不今晚先让杨兄给她先说一说此事,然后明晚我再说老丈人没有死?
哎,没有伤心,哪来的开心?
爱情嘛,不能只有甜,还得有苦,要不然就尝不到咸。
陆三阳心中下了决定,把信收了起来。
再在别处找了一番,并没有什么有用线索。
最后在床下找到一个木箱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
拖了出来,锁还是新的,箱顶上落满了灰。
陆三阳让赵康胜砸开了锁,里面放着一层金元宝,一共十五个,一两的那种。
每一个元宝都很完整,上面有朝廷的印记,一看就是不义之财。
艹!我发财了。
陆三阳赶紧砰一声盖上,看看赵康胜。
既然是不义之财,交上去就是府尹大人的。
大家都是自己人,当然是见者有份了。
上缴?
那是不可能的。
赵康胜直接被口水呛住了,用力咳嗽了几声。
“老板娘呀,这箱子里都是证物,我们要带走,你没意见吗?”
老板娘还沉浸在刚才的陷阱中,此刻根本没敢跟进来,仍然站在门口。
“二位大人,既然是证物,你们带走便是。”
…
残香今天没有什么胃口,早上起了床,便一直坐在窗前发呆。
到了中午边上,客人们到来,她也不下楼,只是让兰儿弹曲。
梅儿看着昨晚还明艳动人的自家小姐,此时却萎靡不振,安慰道:“娘子,陆公子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花魁娘子不说话,仍然看着窗外。
梅儿又道:“陆公子说了,他是去找夫人了。”
“如果他真是去找我娘,肯定会问些情况,不会一声不吭就走的。”
“可如果他真是那种人,昨晚肯定就占娘子便宜了。”
花魁娘子猛然一惊,转过头来,看着梅儿,眼中有懊悔也有伤心。
“梅儿,你说会不会是我昨晚把话说得太死,他自觉找到我娘之前得不到好处,就一个人离开了?”
男人嘛,来这种地方,无论是高雅还是低俗,喝酒还是吟诗,说到底都是图她们女儿家的身子。
“小姐,陆公子他…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花魁娘子摇了摇头,“不!自古才子多风流,唯有女儿窗边愁。”
“从古至今,越是多才的男子,越是薄情,因为他们身边根本不会缺女人。”
梅儿一时语塞,只能重复,“娘子,陆公子他。”
“好了,你别说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一下。”
花魁娘子说完,闭上了眼睛,可一滴泪水,却不知不觉的,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