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慧娘三年前犯的案,而丈母娘是这之后离开的。
按照一个罪犯的心理来说,大案之后逃脱,除非走到绝路,大概率是不会再杀人的。
陆三阳长吐一口气。
“那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老板娘又摸着她的大卤蛋想了想,“嗯,我当时为了劝她,是问过她这事。”
“好像是…我想起来了,她说她要去长安县找她一个朋友。”
原来是妈妈的朋友。
陆三阳心中一喜。
既然是妈妈的朋友,残香就应该有些印象。
到时去邀月楼一问,便能确定丈母娘的行踪。
嗯,不过这个案子是我在京兆府最后一个案子,怎么说也得给个结果,要不然老张肯定不会放我走的。
按照规矩来说六部府要比京兆府高一头,海清公公如今的地位也不是京兆府尹能挑战的。
哎,但你跟一个武夫讲我就是要这人怎么了,那就相当于去东北说你瞅啥。
三人来到房间门口,老板娘轻轻推开门,正要进去,却被陆三阳拉住。
看了一眼赵康胜,他抽出腰间长刀,双手握住刀柄,大喝两声,朝着前方空气,纵横两刀劈去。
浑厚而霸道的刀气,划破安静的虚空,斩断了一切可能存在的机关引线。
哐啷啷的声音响起,只见屋顶落下一个铁爬犁,上面插满了钢刀,重重砸在地上,直接将下面的桌子砸得稀巴烂。
“小女子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虽然是第一次见,而且前后不到半个时辰,老板娘却对眼前这个有些孱弱的年轻人敬佩不已。
只是可惜呀,看这身子骨,估计想报答他,他也受不起。
老板娘深深鞠躬施礼,感谢陆三阳的救命之恩。
“嗯。”
陆三阳没有多说,跨步进了屋。
屋子里陈设简单,除了那张被砸坏的桌子,就只有一架梳妆台,一架有些年头的木床,一个小巧的神龛。
梳妆台旁的挂着假发,一件青色衲衣,神龛上供奉着一尊佛像,像前的香炉里燃着三根檀香。
这个世界不比那个世界,佛就早去西天享乐了。
这个世界的佛,此时正在西域广传佛法,还建立了三大佛国。
一为高昌,二为天衢,三为迦叶陀。
大周虽有人供佛,但修行佛道并之人不算多。
他们的标志便是日日供奉佛像檀香,以求世尊显灵抚顶,一朝顿悟,立入二品罗汉境。
看来这慧娘只是离开了寺庙,却没有放弃修佛。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一个修佛之人,怎么会犯下怀自如口中的杀人大案呢?
怀自如成名于两年前,就像天上的一颗流星,突然就砸到了京城坊间。
她这人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她师从何人,又擅长易容,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容。
但她又很公众,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住在东城二弄胡同。
即便是陆三阳这种七天时间,就有三天时间都在床上度过的人,也听过她的名字。
只是我没想到她是六品,更不知道今天会是她来杀慧娘,要不然也不招惹她了。
陆三阳想着怀自如走之前说的话,不由有些蛋疼。
收回心神。
仔细翻找梳妆柜,找到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几封信。
老丈人的信!
陆三阳心中一惊,快速扫看,竟然是情书。
内容很普通。
无非是三日不见甚是想念,你在他乡还好吗等等。
唯一有一点,一封信里提到一个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