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大跳跑下去了。
“她、她好像去撵客了。”
花魁娘子愣了一下,竟不顾一切的冲向了房门。
“小姐、小姐,…你这般模样不能下楼去,使不得的…”梅儿死死抱住。
“梅儿,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残香急得胸脯起伏不已,“快、快去拦住翠竹这个死丫头。”
梅儿是想过自家小姐会失态,却没到她会为了一首诗,如此地失态。
竟让曾经力压众多男儿,夺得会魁的她,穿成这个样子去拦一个男子。
“小姐稍安勿躁,奴婢立刻去…去请陆公子上来。”
梅儿离开后,残香这才回到床边,拿起那张纸,神情恍惚地口中喃喃。
“红衣落尽暗香残,叶上秋光白露寒。赠残香…赠残香。”
“世人都知我残香喜欢红衣,谁又知我余幼楚当年便是一席红衣,一匹白马,走在众男儿之前,看尽这京城繁华!”
“可今日红衣再着,已是叶上秋光,白露微寒,再无往日荣光,只有一心悲伤。”
“残香,人过香气残。哼,迂腐的理解。陆公子,只有你才知,这残香二字,只不过是小女子最后的尊严罢了。”
往事悠悠,历历在目,以前无人能懂,今日却有人能知。
她如玉的脸颊,滚落豆大泪珠,趴在床上,泪水打湿了枕头。
…
“陆兄,你这是写了什么诗呀?”
杨千刚才见着陆三阳大笔一挥,文思泉涌的样子,满以为有一篇名作就要问世,引得佳人爱慕。
而他和众才子则要离开,在风中瑟瑟发抖。
可哪里想得到,一切都只是他想太多了。
他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翠竹,继续打趣道:“咱们这位翠竹姑娘,可是出了名好脾气。”
“你瞧你把咱们花魁娘子气得,连她都把你快走三字写在脸上了。”
抚平伤痛的最好办法,就是看着比自己更加伤痛的人。
众人今晚表现平平,残香早早回屋,此时都有些失落。
但见着陆三阳触了这么大个霉头,怕是以后再也进不了这暗香阁,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陆兄,邀月坊可不比醉红楼,来这里的,都是以才服人,而不是以钱服人。”
“是呀陆兄,你别说你连个对子都对不出,即便是我等,也不好惹残香姑娘如此生气。”
“…”
不至于吧,这诗虽然不是什么名诗,但至少有三处应了残香的心。
一便是这暗香残,暗指她家道中落,往日女会魁风光不在。
二便是这红花落,暗喻她一身红袍落下,不再是女会魁,而是这陪酒看笑的女花魁。
三便是这吴女二字,她乃吴州人。
长袖独舞,孤倚阑干,不正好是她此时孤独一人,沦落风尘的真实写照吗?
此情此景,不应该是她不顾一切地叫一声陆郎吗,怎么叫人赶我走了呢?
艹!难道我又拿错了剧本了?
或者说她并非要找共情之人,而是要找一个能让她扬名之人。
早知道如此,我就抄李大姐的独上西楼了。
哎,果然呀,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和这种重名重利的女人都没有缘分。
今天晚上,我是必须要拿下一个花魁,研究一下这系统的。
反正做为一个专业键盘侠,我背得古诗不少。
残香不行,还有绿萼、红花、红豆,男人嘛,一定要记住一句话。
天涯何处无芳草,一花更比一花好。
“杨兄、各位兄台,既然拙作惹怒了残香姑娘,那在下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