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窈一出声,她的怒火立马全都烧到了江舒窈头上。
“永明郡主,你我初次相见,本不该是这种尴尬情形,我算得上你的长辈,借此提点你一句,你是和离妇,又不知踪迹这么些年,合该在自己院内安分守己,如今竟然插手兄长的房中事,实在是不成体统。”
本朝对女子早就没有这般严苛,她这番言论又旧又臭,江舒窈顿时沉下脸来,准备直接打她的脸。
未想到一旁默不作声的叶氏突然发作了。
“祟王妃,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女儿?难道她和离了,回来了,就不是我江家女了?云廉是她的哥哥,陈珂有问题,我们一家人互帮互助你也要管?你若是闲得无聊,就把你鲁地的儿媳接过来折腾,别成日的盯着我们家嚯嚯。”
叶氏原本就是暴脾气,这两年来一直忍着陈珂和祟王妃,就是不想闹得家宅不宁,可如今儿女都信誓旦旦陈珂有鬼,她这当娘的当然是同仇敌忾了。
祟王妃今天被接二连三地反驳,简直要气炸了,她刚要让婆子带着人往宫里去,外面的侍卫就抓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扔到了院子里。
陈珂一看到浑身湿透的黄满仓就知道,完了,全完了。
“这是何人?”
黄满仓浑身湿透,头发贴着脸,身上还有浮萍,祟王妃未看清他的脸,联想到方才江家兄妹一口咬定陈珂偷人,再看到这陌生的男子,顿时心觉不妙,皱眉问道。
江舒窈笑吟吟地上前:“还能是谁?不就是陈珂的奸夫,子尧的生父吗?”
“你胡说!”
陈珂尖叫一声,扑上来就要撕扯她,却被江云廉身边的侍卫拦住掀翻在地。
“你要对珂儿做什么!”
祟王妃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的男人,还是下意识维护着陈珂。
江云廉一个眼神,侍卫直接抓着痛苦呻吟的黄满仓抬头,把他那张丑陋的脸展示给祟王妃和众人。
“王妃自己看吧。”
不用多说,只要是看过江子尧的人再看到黄满仓,都会惊呼这父子俩的长相居然如此相似。
“这……这!”祟王妃不可置信地看着泪流满面,满眼仇恨的陈珂。
“珂儿,这孩子真的是……”
她说不下去了。
祟王妃不笨,把整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瞬间就想通了一切。
她最是克己守礼,从未想过这个在大街上不顾一切对她施救、还有几分与她相似的单纯女子居然是这样一个狡诈淫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