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王妃?眼前这严肃得和深宫教仪嬷嬷一样的妇人?
江舒窈愣了一下,随即从善如流地上前行礼。
她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今天的戏要加码了,谁能想到一大早王婆子去祟王府那找祟王妃告状,结果祟王妃居然直接就来了呢。
看祟王妃这副打扮气质,应该是十分重视礼节的因循守旧之人。
正好让她亲眼瞧瞧,她喜爱的陈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云廉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
祟王妃见陈琦的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原本是来为她的禁足撑腰的,此刻也忘了初衷,看向江云廉问道。
陈琦暗道不好,怎么叫王妈妈去告状,她却直接把祟王妃薅来府上了呢。
也不知道黄满仓跑没跑出去,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对付了。
“祟王妃,我们处理家事,您为何过来了?”
江云廉原本对上祟王妃都是退避三舍,只是今日陈琦所做之事全然没有道理,若是祟王妃一意偏颇她,只会让她也惹上一身腥骚。
想到这他一下就毫无顾虑了,祟王妃又如何,即使他江云廉被打压成一个小兵蛋子,也绝不再向祟王妃低头了!
江舒窈见兄长支棱起来,也跟着面露笑容道:“是啊,祟王妃,没有一大早就跑到别人家后院质问主子管理后院的道理吧?”
祟王之前在鲁地握着几万兵马,也是说一不二的土霸王,祟王妃也养成了蛮横无理的性子。
待到了京城,各种权贵女眷对她礼让有加,今日这般闯入别人后院的行为十分冒犯,但她却觉得没什么,甚至还隐隐有些不悦
“琦儿是我的干闺女,王妈妈来与我说她在英国公府受了委屈,我还不能来为她撑腰了?”
祟王妃身后带着几个婆子,乍一看上去都是十分精干的人,看来今日是铁了心要给被禁足的陈琦讨回公道了。
江舒窈看得想笑,几个侍卫从屋内出来,却没有找到那黄满仓。
“将军,屋内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人。”
陈琦一听到侍卫这么说,就知道自己会见外男的消息走漏风声了。
还好黄满仓跑了,她不知道江舒窈一早就命人锁了园子,现在黄满仓只是满园乱窜的老鼠罢了。
“将军,你先是禁了妾身的足,现在又是直接怀疑妾身偷人,妾身足不出户如何偷人?这话传出去,妾身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您这是逼着妾身以死明志啊!”
她顿时两眼落泪,瞬间跪倒在祟王妃面前,看着江云廉泪水涟涟。
“若不是……若不是尧儿还小,不能没有母亲,妾身早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她这样一哭,祟王妃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被婆母搓磨的模样,也是这样跪在地上苦苦苦求,却无人相信。
她悲从心起,化为了愤怒,顿时厉声呵斥道:“云廉将军,你知道你说的话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珂儿不仅是你的妾室,也是我的干女儿,怎能随意被你这样侮辱?我要带你们去面见皇后,请娘娘来为珂儿主持公道!”
此时耳房的江子尧也被丫鬟抱着出了房门,一岁多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见到这样的场景,只知道哇哇大哭。
乍一看上去,真是分外凄惨。
江云廉冷哼一声,听到院外传来侍卫的哨声,知晓是他吩咐去外面搜人的侍卫有了结果,于是声如洪钟道:“我江云廉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我既然搜了,就代表陈珂她绝对做了!”
江舒窈也意味深长地看着祟王妃:“祟王妃还是再等等吧,事情还未结束,怎能轻易下定论呢。”
祟王妃不愿和江云廉这一根筋辩驳,再加上他是男子,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