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出了这么天理难容的法子,用来延年益寿。
撑着拐,瞥了一眼龙鳞棺的方向。
“他跟你魂魄相连,想来,会来的。”张暧已经朝我伸手。
想想也是,我家这门也没必要关,我直接拄拐上车。
到了车上,张熠找了一身衣服递给他。
瞥着我欲言又止,见张暧点头。
这才道:“兑宫那边循着石鳞岭阴河的踪迹,已经查出来了,云老太她们应该是入了哀牢山。”
“哪?”我猛的坐直了身子。
可转念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神农架,哀牢山,迷魂凼都算得上人类禁区。
哀牢山靠云南,气候湿润潮湿,确实适合蛇类隐藏生存。
正想着,张暧手机就响了。
他猛的扭头看了我一眼,脸色之中尽是不可置信,跟着嗯了几声:“发我。”
手机咚咚几声响,他看了一眼:“田彤带的学生都是去找的一个医生处理的,谢勤也是找这个医生要的罐子。”
“我的人已经问出来了,他说那个会巫术的老太太,曾经去过医院指导他怎么处理胎儿,正好监控拍到了,让他去删除时,他刻意拍了张照留着以备万一。”张暧语气吞吐。
将手机递过来:“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拍的是个黑白的监控画面,一个头发梳成髻紧盘在脑后的老太太,正扭头盯着监控,双眼极亮,勾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赫然就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