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手死死的抓着我,眼中尽是惧意和恳求。
可就在这时,有什么“嘶”的一声。
张暧忙将我扯开,伸手来捂我的眼睛。
“啊……”田彤双腿乱蹬,张嘴含糊不清的惨叫。
我一把抓住张暧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睁眼看着田彤的肚皮一点点裂开,跟着一个个篮球大小、腥红如肉的石头,从里面滚出来。
砰的落在地上,却又碎裂成几片。
田彤看得双眼大睁,眼珠子几乎要落下来了,手还朝我伸了伸。
染着血的腿,想缩回去,却只不过将那碎裂的石片,蹬得远了点。
“别看了。”张暧叹了口气,将我头强行扭了过去。
正好对上凌沧若有所思的盯着地面,我忙低头。
就见血水渗透水泥地板,往地下流去。
连那碎开的腥红石头,也像是破开的西瓜一样,汁液溢出,流出红色的血水,淌在水泥地上,慢慢渗了进去。
好像这不是水泥地,而是海绵。
“以血还母。”凌沧低喃的说着,脸上尽是疯狂的神色。
一边田彤已经发不出求救的声音是,喉咙里和那只母鸡一样“咯咯”作响,没一会,就没了声息。
我看着这血淋淋的尸体,正想拿什么遮住。
就见一个个肉洞出现,没一会,翻着的肚皮就被啃噬成空。
我忙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悔改,终被反噬。”凌沧冷呵了一声,一挥手。
一道幽绿的火光闪过,恰好将田彤的尸体烧成灰烬。
我连发声都来不及,只能看到灰从蓍草绳上落下。
“我提点过她,如果她自己想起来,就是幡然醒悟,回头是岸,还有一丝生机。可她咬死了想隐瞒,在张暧跟你说破是祭人婴时,她就没有机会了。”凌沧咂了下舌。
朝我轻声道:“当初妖门永镇,立下契约,人族不可绝于外族,现在他们自找死路,就怪不得天道不公。”
“呵呵!好啊,好啊……云家做的,果然没有错。”凌沧呵呵的笑,复又回龙鳞棺去了。
而这时,外面车子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布褂,胸前用金线绣着三足金乌的青年男子,急忙下车,将一个手机递给张暧:“谢景豪死了。”
我瞥了一眼门边的灰,和那些碎裂的石头,忙站了起来,往张暧那边靠了靠。
“这是离宫张熠。”张暧朝我点了点,然后轻声道:“这是云姑娘,如果我不在,你可听她令下。”
张熠微微诧异的挑眉,见张暧沉了下眼,这才朝我拱手道:“云海张家,离宫张熠,见过云姑娘。”
这太过正式,搞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原先兰汀和碧洙都没这么正式的介绍和见礼。
我有点尴尬的想回礼,张暧却将手机往我面前一递:“谢景豪更惨。”
他既然已经知道事情不对,肯定是安排了张家人守着谢景豪的。
视频里,谢景豪跟条疯狗一样,乱吼乱叫,低头不停的撕咬自己的血肉。
可那双眼睛,却满是恐惧和痛苦。
“他咬得全身鲜血淋漓,医生将所有人都撤出了病房,活生生将自己咬死了。死前,石化的地方,又恢复了,却一点点溃烂。”张熠小心的瞥了我一眼。
低咳道:“他姑姑好像很慌张,偷偷找医生要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开车出去了。看情况,应该是去找那教她们祭儿婴的人,我们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好!”张暧将收手机递还回去,瞥了我一眼:“你要不要去看看?”
巫术,好像和云家都有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