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双目紧锁,脸色略泛红,但还是让人觉得苍白。上官冲握住托跋风铃柔软的手,望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挂着一缕愁云,安静地躺在雪白的床上。
上官冲见到此状,心中却怜悯起来,寻思道:“堂堂一个公主,为了国难却到处奔波流血流泪,却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娇柔。”想着想着,一阵心酸的感觉涌上自己的心头,轻声细语,道:“幸亏你没事,要不,教我如何是好?……”说罢,细细观察了托跋风铃背上的箭伤,见箭伤还是有些红肿,但已没大碍了,这才有些放心。
这时,托跋风铃的手微微欲动,口中发起梦话来,道:“鲁大哥,鲁大哥……”眉宇间露出不安的神情,接着又说着:“恶贼庖仁金、庖仁金,恶贼……冲大哥……不要伤我冲大哥……不要……”说罢,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上官冲望着这楚楚可怜又显得天真烂漫的托跋风铃,又细语道:“这丫头,平日里疯疯癫癫的,心中却是如此关心别人,做梦也在关心着别人…….”想着想着,又一股莫名的情感涌上了心头。
然后,嘴上微微一笑,道:“丫头,要快点醒来,等你醒来,不用花银子与你算命,如何?……”上官冲这时想起了两人一同去义庄的路上,曾故意刁难不与托跋风铃算命的事。
正说间,托跋风铃俏眉微微欲动,似乎是心灵感应一般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