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扑杀猎物之状。
军师吴玄机一一介绍完狼帮状况之后,上官冲便将烈火国之危难说与众头领知晓,也把深入皇宫和保护圣旨之事道了出来,自然也把圣旨的字迹被庖仁金损毁一事,也道了出来。众人听后感到十分惊讶。
“啊?”众人大惊,然后说道:“圣旨竟然被庖仁金毁去字迹!”
“对,能做到瞬间损毁字迹而圣旨却完好的,唯有“幻影灭绝手”才能做到。”
军师惊叹地道:“此等武功,乃是江湖武学的一大奇葩!”
上官冲叹息道:“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奸狡,现在烈火国已危在旦夕了,倘若没有良策,不出几天便会攻破山隘,那时几万大军杀戮烈火国子民,那更是惨不忍睹了。唉,空有一身武功,也竟然无能无力……”上官冲在暗暗自责…….
军师踱着步子,想了良久,然后问上官冲,道:“陈公公还在程将军军营么?”
上官冲点了点头,答道:“尚在。”
“鬼兄,我有一计策,不知可行不可行?”
那三当家立即跳起来道:“鬼兄,军师有良策,就一定行,没有军师办不到的事!”
上官冲见军师有良策,心中无限欢喜,即下跪道:“军师有何良策?但请说来,上官冲感激不尽!”
那军师瞥了那三当家一眼,骂道:“让你这尖嘴猴腮多嘴多舌,看我何时把你这多余的舌头,当下酒的菜吃。”原来那三当家长得像个猴样,坐卧不定,嘴巴更是空闲得很,笑着对军师道:“坐得慌闷,坐得慌闷,我出去透透气!”
“回~来!”军师瞪眼怒目道:“此计策还要你三当家的帮忙才可行!”
那三当家听罢,即刻来神了,就说道:“军师哥哥,有甚么可益我的?”
“益你的可没有,苦行的就有!”军师严肃地道。
“啊……”那三当家委屈了一下,又傻笑道,“哈哈,军师哥哥,那也行!”
军师便对上官冲、帮主以及三当家、四当家,道:“这般这般……如何?”
众人听后,脸上都有了些神色,上官冲便说道:“事不宜迟,上官冲先行一步了!”
军师阻拦道:“鬼兄,切莫着急,此时,程营中必加强防备,天黑之后,方可行动!”
上官冲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便等待天黑后再行动……
军师见上官冲神色黯淡,想必有伤在身,担心地道:“鬼兄,你左臂受伤如此严重,恐怕行动多有不便,不如再休息一些时日,再作打算。”
上官冲连忙说道:“不可,中原大军攻破山隘迫在眉睫,不可耽误行程,天黑之后,我便即刻要启程,否则,就来不及了。这左臂不碍事!”说罢,以左臂持剑挥舞了几下,只见剑法极快,“将”一声,瞬间切断一块人头大小的顽石。
众人见状,连忙道:“鬼兄的剑法无人能敌啊!”
这时,军师发话道:“嗯,鬼兄既可行动,甚好!弟兄们,我们也各自准备吧。不要妨碍了鬼兄休息!”说罢,各人相互告辞就散去了。
各人散去之后,上官冲脸上露出了一下痛苦的神情,原来刚才是为了不让狼帮的弟兄们担心,而强行运功,驱使受伤的左臂用力而导致的。庖仁金恶毒的利爪所伤,就算是武功高强之人,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恢复。
上官冲见各人都散去,眼下又没事,心中便牵挂着托跋风铃。便来到一个小洞天内,那些妇女见上官冲进来,便退了出去。上官冲见这个小洞天精致又玲珑,里面有些天然的彩石,有的奇形怪状,有的晶莹剔透,有的还倒挂着,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靓丽无比,乍一看还以为是龙王的水晶宫呢。
这时,上官冲依在托跋风铃的身旁坐下,只见托跋风铃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