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季延嘛,怎么今儿有空来我们圣廷转转?”
如果忽略周围举起的枪支和剑拔弩张的气氛,确实像老友见面。
“别这么紧张,老熟人回来,这不是我们圣廷的待客之道。”
鸢尾示意周围人放下武器,将季延迎了进去。
“你杀了我姐姐。”
季延没打算与他们多加周旋,直接开门见山,直白地让鸢尾呛了一下。
“季延,你还是那么直接,对,我杀的,不过你也别恨我,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我还把你姐姐还给你了?要是按着圣廷的规矩,你觉得你还能看见完整的她吗?”
鸢尾倒想看看,这孤身一人的季延想干什么。
“我知道你们在烈犬里安了人,告诉我,那人是谁?”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还是那么幼稚?你有什么权利来质问我?”
鸢尾看着他,姐弟两人还真是如出一辙的愚蠢。
“你不是想知道烈犬的人想找什么吗?就以这个为交换,你安插在烈犬里的人迟迟未能给你想要的东西,我猜他应该接触不到这等机密,而且他现在应该也自身难保,只有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如何?”
鸢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修长的双手把玩着手里的枪支,良久,才开口:“你毕竟是烈犬的人,我怎么相信你?”
“于林海的失误让我失去了我的姐姐,我如今孤身一个人,为谁效力不是呢?你若是不相信我也可以一枪崩了我。”
季延的表情太过认真,鸢尾看着他这幅样子,笑了起来。
“你说,要是你姐姐知道她拼了命送出去的弟弟又为了她回到圣廷,她是什么反应?啧,可惜了。”
鸢尾放下手里的枪,离开了。
季延看着她的背影,瘫倒在椅子上,血肉模糊的手心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克制。
他知道,第一步,他成功了。
姐姐,对不起,你拼了命把我送出去,我却自己回来了,等为你报了仇,我会下去亲自向你赔罪。
三天后的琅琊峰,圣廷的人和烈犬碰面了。
“于林海,好久不见啊,呦,这矿山原来就近在眼前啊。”
鸢尾带着人在这里埋伏了许久,终于看见烈犬的人,只是好像人数略微少了点。
“鸢尾?圣廷?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烈犬的行踪暴露,于林海立刻察觉到不对。
“呀,你要说起这个,当然是——”
鸢尾拉长声音,吊足了好奇心,许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起了逗弄的心思,在即将说出人名的时候戛然而止。
“你猜啊?”
圣廷带来的人足足是烈犬的三倍有余,单打独斗完全没有胜算。
不过好在鸢尾急着进山,也并未过多为难于林海。
“把人绑着先带回去,其余人跟我进山,对了,把季延带上。”
季延出现的时候,于林海以及烈犬的人都不敢相信,又对峙了一番,鸢尾带着季延准备进山。
于林海急了,这跟原来说的不一样,季延这是要跟着去送死。
但若此时把他叫回来的话,圣廷的人一定会察觉到不对,万分纠结过后,于林海眼含热泪地看着季延的背影。
“季延!你这个叛徒!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叛徒!”
季延!快回来!不要去送死!不要去送死!不要白白搭上自己的命!
季延听懂了于林海的潜台词,但仍义无反顾地带着鸢尾和圣廷的人前往早就埋好炸弹的山洞。
姐姐,我终于要为你报仇了,我终于要来见你了。
于林海等人被人押至山下的时候,山谷里传来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