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祁曦哪被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叫姐姐过,瞬间脸色爆红,躲避着季闻舟的视线。
“难道季延这个角色不是给我的吗?难道岳哥要演季延?”
季闻舟不觉得自己叫错了,一脸无辜地看向岳如飞,“难不成岳哥你真要演?”
岳如飞连忙摆手:“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演小男孩?季延和季然明显就是你和祁老师的角色,叫姐姐没问题,没问题......”
岳如飞双手为自己扇着风,怎么感觉今天这么热呢?
孟燕玲就那么坐在一旁看着几个人闹,心里门儿清,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好了,说正事,你们几个好人组是不是故意孤立我?”
闹也闹够了,几人正经坐下来开始围读剧本。
——
“季然,看来我之前说过的话你完全没放在心上啊?”
鸢尾看着手中酒杯里猩红的液体,漫不经心地对着底下的人说,如果忽略底下季然的惨状,倒是一幅绝美的美人品酒图。
行刑的人一鞭一鞭地抽在季然身上,看着她惨白的面色有些不忍继续动手,但没收到鸢尾的命令,他不敢停下。
“季然,你不是没处理过叛徒,怎么自己犯糊涂了?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于林海他们的目的、所处的方位,或许我能给你个痛快,又或者留你弟弟一条命?”
鸢尾品了一口手中上好的红酒,似是满足了她的味蕾,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却说着冰冷又血腥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季然五脏六腑都传来好似被撕裂的痛感,已经好久未进食过的她意识渐渐模糊,只重复着这一句话。
弟弟......只要弟弟能活着......就好......
鸢尾坐够了,见实在从她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无心再与她耗着,从身旁的托盘上取过枪,上下在她身上比对着位置,最后眉头轻皱,对准心脏稳稳开枪。
“尸体,送给她弟弟做个礼物。”
......
“你不是说没问题吗?你不是打包票跟我说她不会有事吗!我问你!你说话啊!”
到了和季然约定好见面的日子,季延一大早就在见面地点等着,可从日出等到日落都没看见季然的影子,他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剧烈。
季延回营地的时候远远看见有一群人围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心脏忽然猛跳起来,着急地拨动人群想看看究竟是什么。
周围的人被他挤开原本有些生气,可一看是季延之后,又默契地不做声。
“姐姐?姐姐!”
季然的尸体血肉模糊,甚至没有体面的遮挡物遮盖住她血迹斑斑的身体。
季延就那么看着姐姐躺在地上,想抱她回家但无从下手生怕弄疼了她。
“季延,节哀。”
队长于林海看着濒临崩溃的季延,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林海,你不是说你的计划一定没问题吗?那我姐姐怎么会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林海招手叫人想要让其他队员帮忙把季然的尸体抬进去,被季延拒绝了。
“别动我姐姐,我自己来。”
季延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姐姐的身上,轻轻将她抱起走回自己的房间,将毛巾沾湿,动作轻柔地擦拭姐姐的脸。
豆大的泪珠轻轻地落在了季然的脸上,唯恐惊动了正睡着的人儿。
将姐姐的脸擦干净,季延就怔怔地抱着姐姐的尸体坐在地上。
“姐姐......你醒醒陪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