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盛怒的付闻樱相比,孟怀瑾眼中倒有淡淡的欣慰,自己的儿子,比想象中还要优秀,有能力,有魄力,也沉得住气。
比起付闻樱,他对门当户对这件事看得更宽容些。
“好了,我和你妈妈先回去了,”
“老孟!”
孟怀瑾拦住付闻樱,用眼神制止了她,“闻樱啊,不管怎么说,先让孩子妈妈把身体养好。”
付闻樱眼睛瞪了又瞪,只得偃旗息鼓,挣了孟怀瑾的手,自顾自地转身走了。
孟怀瑾长长叹息,“好好陪陪孩子跟妈妈,集团的事不用担心,我和你妈妈休了四年的假,回去看一看老朋友。”
孟宴臣眼睛发热,“谢谢爸爸。”
孟怀瑾上前拍了拍孟宴臣的肩,“去吧,爸爸也走了。”
打完热水回来,叶梦梦和月嫂正在说话,见他来,月嫂知趣地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夫妻两人。
孟宴臣往床边一坐,叶梦梦抬手碰了碰他的脸,“看起来付女士身体很健康。”
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又把自己被打的那边脸凑到她唇边。
叶梦梦如他所愿,轻轻地吻了吻,“疼吗?”
“比起你来算不了什么。”
孩子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
每年孟宴臣过生日的时候,孟怀瑾都会说这句话,他欣慰孩子又长大了一岁,也教儿女感恩母亲的恩情,虽然他平时忙于工作,疏于家事,但在精神教养层面,他是优秀的丈夫,也是优秀的父亲。
也正因此,孟宴臣很小就知道女人生产之苦,心疼自己的母亲,也心疼自己的妻子,叶梦梦从孕期到生产,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她的特殊体质,也在这种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直至生产都十分顺利,无惊也无险,基本没怎么遭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