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麻木地流着泪。
失去了光鲜亮丽包装后的爱情,最终落魄于柴米油盐酱醋茶里。
忽然,眼前灯光一闪,从门里开出一辆车。许沁凝眸一看,认出了孟家的车牌。
她想也不想地叫师傅开车跟上,一路来到了一家月子中心。看到标志性建筑,她瞳孔一缩,想起了当年自己挑月子中心时,宋焰那沉默的五分钟。
最后他说,“太贵了。”
一个月顶得上他一年。
当刀子真的扎到身上,才切实地感觉到了所谓的“穷”,所谓的“痛”。
但许沁最后还是在这里养了一个月,用的是孟家给的那笔钱,在这一个月里,她第一次体会到,宋焰的自尊心究竟是多么自大又自卑。
然而她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变不成孟沁,甚至连许沁也不是,而是知许她妈、宋焰他老婆。
从回忆回到现实,许沁看到付闻樱和孟怀瑾匆匆下车走进大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怕是,孟宴臣有孩子了。
许沁猜得没错。
与付闻樱交好的夫人,恰好女儿二胎在这里坐月子,偶然间看到孟宴臣,便给付闻樱去了电话。
付闻樱一听,立刻睡意全无,和孟怀瑾赶往事发现场。
在得知孩子妈妈居然就是当年那个女大学生后,付闻樱气得抬手就是一巴掌,“孟宴臣,你干的好事!”
未婚,双胎,她听了以后差点升天。
“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孟怀瑾也叹:“宴臣,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爸爸妈妈呢?”
孟宴臣手里还拿着热水壶,脸上顶着巴掌印,第一次在父母的训斥声里抬起头,直视,“我结婚了。”
孟怀瑾一惊,“什么时候?”
“毕业就结了。”
孟怀瑾正回忆着所谓的毕业是什么时候,付闻樱近乎晕厥,“原来当年你让爸爸妈妈出国散心,是为了腾地方跟她结婚?!”
“闻樱啊,你先别生气——”
“当年她说过会跟你分手,所以我才对你这些年为她在国坤铺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居然联手骗我!”
“不是的妈妈,当时她确实跟我分手了,”孟宴臣平静道:“我求她复合了。”
“你——”付闻樱气极。
当年许沁的事让她大动肝火,那时她以为儿子是个听话的,没想到就是这个看起来听话的儿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这么些年,安排的相亲对象一个也看不上,原来是在这儿一声不吭发大财呢!
“好了好了,”孟怀瑾拍着付闻樱的背,给她顺过气来,才抬眼看着孟宴臣。作为父亲,他是该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孩子和妈妈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孟宴臣脸上染了一丝笑,“梦梦还有些虚弱,孩子们很健康。”
付闻樱冷哼一声,“你们以为,把孩子生下来我就会同意你们吗?先斩后奏,你妹妹的前车之鉴你忘了吗?!”
孟宴臣目光笔直地看过去,“妈妈,我不需要你的同意。”
付闻樱惊怒:“你也要跟家里决裂?”
“我从没有这么想过。”
付闻樱看着孟宴臣不闪不避平静淡然的目光,想了一会儿,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四年的时间,国坤已经被他掌握在手里了,即使与家里决裂,他也无法与国坤分割,即使走到了分割那一步,也能凭借能力东山再起。
不像许沁,离了孟家就没有了退路。
付闻樱气极反笑,“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孟宴臣不卑不亢,“是爸爸妈妈教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