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搜索了当年那所军校的招生制度，上头清楚写着，不收复读生。
“这——”
王队又叫住另一个警察，“当年那一批考生封存的体检结果拿到了吗？”
“没有，还在申请中，已经联系了燕市的第三军区医院，正在尽力配合调取。”
“刘副院长的申请调查令下来了吗？”
门忽然被敲了两下，一份文件递到了王队跟前，“审讯结果在这里了，还有一个嫌疑人已经派人去请了。”
王队并没有急着翻，他沉吟稍许，叫人去调宋焰的军队管理档案，并又派了一拨人暗中走访调查宋焰的高中过往。
下完指令后，他重新坐下，翻开刘副院长的审讯结果。
昨天付闻樱直接坦白，自己确实想要打压宋焰，得知他要报考军校，所以贿赂刘副院长动些手段，不要叫他被录取。
而刘副院长的供词也很微妙，说是拿了这笔钱，抽出一部分又去贿赂了别的医生帮忙。
因为军校的体检和一般大学体检不同，军校录取生是在部队医院体检，外部医院和医生无法插手，所以刘副院长便找了当时在部队医院任职的同学，帮忙做了这件事。
而他本人和付闻樱一样，都是出了钱，却并未直接插手进去。
很快，那位医生被带到了警局，一番审讯后，他坦言，其实他也没有插手。
“什么？你也没插手？”
王队很疑惑，办案民警也很疑惑。
那位医生叹了口气，交代了当年的事情。
本来他是没打算做这件事的，因为一旦查出来，职业生涯将毁于一旦。然而，他卡了个bug，那就是宋焰的体检并没有达到要求。
所以，他昧下了这笔钱，装作是自己耍了手段。
最终结果宋焰体检不合格，刘副院长很满意，付闻樱也很满意，他也拿到了钱，皆大欢喜。
王队太阳穴突突直跳，自己或许遗漏了什么。
那位医生恰好抬起头来，直视他，目光深刻，“警察先生，我有个疑问，这件事情即使是假的，可也足够隐秘，那位考生是如何察觉到的？我肯定不会泄密，我的同学，和我同学的雇主，也没道理做了违法犯罪的事到处瞎嚷嚷。而且，据你们所说，他当年就知道。那么既然知道，当时没有报警？”
王队猛地一拍桌子，是了，就是这里。既然受害者当年就知道自己的体检结果被暗箱操作，为什么当时没有报警？
难不成，孟家的手甚至伸到了警局里？
事关重大，王队立刻派人调取宋焰十年前在燕市所有公安局的报案记录，结果是，没有。
那么疑点又来了，宋焰是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不报警？
据交代，为了这件事，宋焰的舅舅翟某甚至去国坤集团跪求付闻樱高抬贵手，此事有很多人目睹。
警局重新将宋焰和翟父叫了过来，分别审讯。
翟父说是宋焰告诉他的，宋焰说，他身体素质好，没道理不合格，除了付闻樱，没人会这么做，因为他得罪过她。
王队当场笑出声。
下午，第三军区医院送来了当年的体检结果，当年那所顶尖军校的录取成绩和排名也发了过来。
宋焰的成绩堪堪过线，体检不合格是因为精神检测结果有些许偏差，加上面试评价也有一两条微词。
本着将真相追求到底的精神，两天后，王队拿到了走访的资料，调查显示，宋焰高中时期在校拉帮结派，喝酒抽烟打架早恋泡吧样样都沾，成绩更是垫底。
还交了个女朋友，后来干上述那些混账事的时候，女朋友也在。
到这儿，王队已经皱起了眉。虽然他不赞同付闻樱违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