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这样吗?天生丽质,却厄运缠身,最后只能委身于男人,通过得到男人的爱来得到一切。
其实,她从来就没有觉醒,所谓的什么女主,什么光环,都是臆想的。
只是因为,如果把这个真实的世界看做是虚假的,看做是被设定如此的,心里面才觉得轻快。
她很正常,很优秀,很美丽,病态的是这个世界和规则。
完成了精神上的蜕变后,她以猎物的身份加入了这场游戏。
男人拿她当玩物,她又何尝不是?作为一只金丝雀,如果放归山林就要被所有野兽啄上一口,分而食之,那倒不如主动找一个有权有势的饲主,将野兽杀之殆尽。
共享?门都没有,去厮杀吧,她会把虚假的爱赐予最后赢的那一个。
病娇,疯批,控制狂,变态,腹黑……
终于,在二十七岁的时候,病娇终于杀光了所有“男主”,却因为她的精心照顾得了胃癌,命不久矣。
她本想当寡妇,守着他的财富和势力,孤独地活到一百岁。但不愧是病娇啊,人还活着,就一脸深情地给她注射毒药,拉她陪葬。
病娇没能在病房里抱着她的尸体死去,因为她在别墅里开枪把他打成了筛子。
毒药发作的很快,临死前她哭了一场,不是为病娇,而是为他的钱和权。
她本就不爱任何人,只爱被命运恶意凝视的自己,只是忍辱负重陪几个法外狂徒玩了好几年,结果却功亏一篑。
妈的,在阴间当鬼想起这些,都得跟孟婆再讨一碗孟婆汤。
但没想到的是,再一次睁开眼睛后,她发现自己又活了!还穿越了!
这个新的世界不错,至少规则很正常,男人虽然惊艳于她的漂亮,但却不会像狗啃骨头一样黏上来,也不会当张三。
可是某一天,命运的齿轮还是转动了,围绕在身边的男人,有一部分渐渐显露了兽性,虽然这个新世界的法律和警察挺给力的,但是她恐惧,所以决定,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主动出击。
她选定了一个家世品貌样样都好的饲主,为自己提供安全的生存领地。
“可是这个饲主拒绝了。”叶梦梦声音淡淡的,仔细听来似乎有些悲伤。她看向孟宴臣,目光湮没在他高大身体投下来的阴影中。
孟宴臣低头盯着她看,心疼地眼眶泛红。
故事不算长,叙述也很平淡,可随便挑出几个字眼就足够惊心动魄:招娣,夜总会,还有——人体实验。
他想起在派出所看见的一页页报案记录,想起她被造谣辱骂却习以为常的平淡反应,想起自己说想等她毕业时,她脸上皲裂的愤怒和无语,她说等不了。
甚至更早,在青禾美术馆的时候,那一番关于反抗的交谈里,她所展露出来的坚韧和激烈,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时,他说她偏激,可那时,他也确确实实地被她吸引住。
因为胆小怯懦,所以向往她的强大勇敢,他靠近她,汲取养分。
灯光下,孟宴臣轻轻摸着她的头,温柔、怜爱。他向前站了半步,手绕到她脑后托着,往自己身前靠。
“你受苦了。”
这四个字发自真心。
他是真的心疼她,也是真的佩服她,坚强又坚韧,即使至死都没有反抗得了命运,可也至死未曾屈服过。
是他望而不及的,真正的战士。
但他不做她的饲主,他想当她的爱人,他们是平等的。
吸了一口气,叶梦梦脸贴着他的西装,昂贵的料子柔软舒适,让她眷恋般蹭了又蹭,却说:“她已经找到了条件相当的新饲主。”
孟宴臣手掌微微收紧,沉默数秒,还是那句话,“他能给你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