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完成她的愿望。
他不是宋焰,会让喜欢的女人放弃所有,与自己共沉沦;他也不是许沁,除了哭闹和逼迫,毫无办法。
付闻樱这边,他打算让许沁先耗,现成的斥候,不用白不用。
肖亦骁给他倒了杯酒,“那如果,在这九个月里,她谈恋爱了呢?”
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转动,慢慢静止。
孟宴臣却拿起旁边的水杯与他碰了一下,再抬头,眼镜金丝边框碎光流转,眉峰之下,势在必得。
“我可以等,等她逛完一圈,回头发现,我才是她的最优解。”
生意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更何况,如果叶梦梦想要跟宋焰争夺主角气运,那么孟家避无可避,是她必须争取的势力,否则一旦因为许沁的关系,孟家划到宋焰的阵营里,她再想翻身就晚了。
所以,叶梦梦绝不可能放弃自己。
“她不能放弃我。”孟宴臣这样说。
他赌她,绝不可能放弃他。
肖亦骁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后破口大骂:“你神经病你!”
对于这个评价,孟宴臣否认,他不是神经病,他只是冷静下来了。
尽管上一世作为工具人,作为宋焰的踏脚石,他被迫走上了失败的道路,可是,那些年受到的教育、经历、经验却不会背叛他。
那些天因为事发突然,他又太过慌乱,所以手足无措,现在理智回归,着眼全局,马上就找到了合适的出路。
就如火山洪水,可疏不可堵。一味的纠缠逼迫未必有用,不如暂时后撤迂回,静待时机。
有道是,战术上后退一时,却是战略上的前进一步。
因为,世界上最紧密的关系,除了共犯,就是利益共同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和她确实因为宋焰的存在,不得不联系在一起。
水在杯底轻晃,不远处,叶梦梦正被陈近南携着登上央台,人声喧闹渐渐止于安静,灯影交织间凝眸浅笑,是晃晃繁星里最璀璨的那一颗。
放下水杯,孟宴臣起身,“走吧,要开场了。”
肖亦骁叹着气,后脚跟上。
台上高亢的声音传来:“今晚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我们相处了几年的好朋友、好同事陈近南,庆祝高升!……”
孟宴臣听后明悟,原来今晚不是普通的攒局,而是因为陈近南升迁调动,马上就要离开燕城南下,算得上是欢送会。
“……让我们发自内心地祝愿她,今后前程似锦!今晚,不醉不归!”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一片,台上陈近南紧紧牵住叶梦梦的手,激动得像结婚典礼进行中的新郎,向来宾叙说着两人命运般的一见钟情,马上分隔两地,又怎么怎么不舍。
人群后,孟宴臣一脸不对劲,问肖亦骁,“她性取向真的正常吗?”
肖亦骁刺他,“怎么,一分钟前你不是挺自信的吗?”
孟宴臣顿时噎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开场结束后,众人纷纷落座,他也找了个合适的角落,继续暗中观察。
肖亦骁才不理他这个在黑洞里阴暗爬行的毛毛虫,端起酒杯,嘴上喊着“美女妹妹”,很快融了进去。
酒过数巡,大家情绪高涨,渐渐也放得开了,宽敞的舞台中央不少人激情献唱,吵得孟宴臣耳朵疼,尤其是肖亦骁,本来就五音不全,还爱显摆,隔着那么老远,还点名要他鼓掌。
也不看看自己唱的是什么样子。
孟宴臣敷衍地配合他,拍了两下手,拍完叹着气别过眼去。
舞台中央的肖亦骁乐得找不着北,叽叽哇哇地又开始唱歌跳舞。
不过,因他这一指,也叫好些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