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才去跑到人家公司里去闹事。
叶梦梦气笑了,“我不是只认识你——肖总一样可以把我捞出来。还是说,孟总,哪怕你拒绝了我,哪怕你踹了我,我也必须上赶着去舔你吗?”
这是什么话?孟宴臣急切地解释道:“梦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了行了行了!吵什么,都吵什么?”
一直插不上话的肖亦骁开口打断两人,他一句不落地听了,知道再这样吵下去,孟宴臣根本就不是叶梦梦的对手。
经验之谈,跟女人不要吵架,直接认错才是真理。
再说了,小两口吵架好歹也要顾忌一下在场的第三人,今儿个肖亦骁是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把,什么是孟宴臣说的“吵得耳朵疼”。
更要命的是,当初孟宴臣和许沁吵架的时候,他在现场;许沁找宋焰发酒疯的时候,他也在现场;今天,孟宴臣和叶梦梦吵架,他他妈还在。
有没有天理了。
肖亦骁的出言打断令车里的空气安静了一会儿,但也只有一会儿,因为没过多久,两人又又又吵开了。
这次聚焦的不是案子,而是两个人的情感纠葛。
在肖亦骁的世界里,男女关系是非常好理解和处理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非要打哑谜,借用到生意场上的利益交换,以及军事方面的思想理论来争论。
这是什么新型情调,书读得多了不起是吧?
他很不爽,于是便在途径的一家商场门前停下车,把孟宴臣赶了下去,“给我下去!都三十岁的人了,跟一小姑娘争什么争!正好去看沁沁,你去买点咖啡带上,顺便冷静冷静!”
孟宴臣这才住了嘴,瞥一眼同样争到喘粗气的叶梦梦,听话地下了车。
等他走进商场看不到影儿了,肖亦骁才转头跟后座上的人打探,上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梦梦平复着呼吸,倒也不瞒他,无非就是孟宴臣因为道德和家庭压力,拒绝了她的告白,而且付闻樱知道了她的存在。
起初,肖亦骁觉得很无语,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很合理。付闻樱这座山,可不是轻易就能移走的,虽然他姓肖不姓孟,可从小也挺怕付闻樱的。
但到底是自己兄弟,还是想为孟宴臣争取一下,“……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我看他挺后悔的。”
叶梦梦反问他:“后悔有什么用?难道他后悔了,问题就不存在了吗?”
肖亦骁一噎,后面的话也说不出了。
叶梦梦冷声,“就这样吧。”
即使给他机会,也不过是重蹈覆辙罢了。如果她是普通人,当然可以等上一年,可问题是她根本等不了。
有些事情,迫在眉睫。
过了好长时间,孟宴臣开门坐上了副驾驶。肖亦骁注意到,除了咖啡以外,他手里还提了个别的袋子。
于是随口一问:“买的什么?”
“衣服。”
肖亦骁恍然大悟,“哦,给妹妹买的是吧?瞧我,粗心大意的,还得是我们家宴臣温柔体贴!”
他打着哈哈,不住地往后看,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他,那两人各自沉默着,像两只野兽,可怜他这只小白羊,夹在中间瑟瑟发抖。
场子热不起来,肖亦骁收起咧开的嘴巴,踩下了油门。
很快就到了医院。
肖亦骁主动包揽了给许沁送咖啡的活儿,两腿一迈就没了影儿;孟宴臣陪叶梦梦一道去挂了急诊。
今天是杨思佳坐班,她看到孟宴臣的时候,脸上难掩吃惊,连同她身后的护士,俩人就石化了一样,就这么看着许沁的哥哥、孟氏国坤的贵公子,小心翼翼地陪着一位女孩儿进了门。
“……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