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否认她、刻薄恶毒地要她死心么?你会做么?”
方回燕沉默了。
“你不会,”傅惊尘说,“我也不会。”
“世上黑魔尚余其三,我可以作为最后被消灭的那一个,”傅惊尘说,“这段时间中,我会找到完美解决这件事的办法——而在此之前,我可以替你们清水派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我是说,在猎杀黑魔这件事上。”
方回燕说:“大师姐必然不会同意。”
“她已不是原本的温华君了,”傅惊尘简短地问,“激进、冒失,你们竟不生疑?”
“你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如今温华君躯壳中,并不是原来的魂魄,”傅惊尘说,“你忘了,我入了魔,能看得清魂魄是否被动过手脚。”
方回燕面色稍有怅然之色。
“此话只讲于你听,切莫让青青知道,”傅惊尘低声,“她为了大师姐,甘愿连我也舍弃……想来,必定视她如母。如今壳子里的那个不会伤害青青,努力模仿温华君昔日形态,大约也是不愿让她知道真相……青青如今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你若是不想看她伤心欲碎,便遮掩住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许说出去。”
方回燕说:“你同我讲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一个目的,活着,不令青青伤心地活着,”傅惊尘说,“如今世道乱,人心不古,为点蝇头小利便争得不可开交。好人受到戕害,坏人却名利
双收、横行直走,无人敢惹——这样纷杂混乱的天下,需要一个真真正正干净的门派。”
方回燕已经猜到他的意思了。
“清水派可以,”傅惊尘说,“定清昔日功德和威名尚在,你们所做的,则是找出当年芳初祭剑的真相——证实并非定清逼杀了她,重新为清水派正名;二,则是同东阳宗合作,继续斩妖除魔,树立威望;”
方回燕大为意外:“你同东阳宗有仇。”
“是啊,”傅惊尘说,“越是敌人,越应该加以利用,不是么?”
方回燕无言以对。
真不愧是魔头之名,无所不用其极。
“自然,你们没有那个本事来对付黑魔,只是除除其他小妖,借着这个机会,先把清水派名声打出去,”傅惊尘说,“你们同东阳宗交好了,又何必再愁被傲龙派抢走的那些东西?待到那时,不需你们提出,那傲龙派的人见风使舵,不敢开罪,必然会乖乖奉上先前掠走的东西,登门道歉。”
方回燕平静下来,问:“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能扳倒东阳宗中的莫不欲,”傅惊尘笑,“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诉你,那莫不欲体内也早已附着黑魔,只是他隐藏得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借清水派他人之手,逐个斩去其他黑魔——说是斩杀,实际上是饲养自己体内黑魔。瞧你,并不意外,想必也知道此事。”
“等到清水派声势浩大之时,便能联合其余门派,一同打出旗帜,当众揭穿莫不欲身份,将他即刻斩杀,”傅惊尘说,“作为领头人,你那清水派的名声,必然不会低下。”
方回燕终于明白了此人的计划,当真是一盘大棋。
他说:“你莫高兴太早,事情未必如你想的这般顺利;你当要其他门派结盟如何容易?昔日我定清师尊便不曾——”
“因清水派的人良善,而我不是好人,”傅惊尘大笑,“结盟之事,必有自私自利之人从中斡旋——我替你们杀了便是。善良的清水派下不去手,大魔头傅惊尘却不会心慈手软。”
方回燕问:“你还有什么目的?”
“我要青青做清水派掌门,”傅惊尘淡声,“待到声讨莫不欲时,我要你这个二师兄,心甘情愿地将最重要的位置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