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向上起,立在悬崖上一棵枯树枝上。
青青的体,液和方才的宣泄,已经助傅惊尘短暂压下那些魔气。
依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七日,傅惊尘便能彻底吸收滞留的黑魔气,只是……功力和先前相比,仍旧退了许久。
已经割让给青青一部分。
只是此等秘密,不适宜同外人提及。
正如那繁荣之家内部衰落了,必然也得撑起一个豪华的外壳来。见风使舵,落井下石,树倒猢狲散。人情冷暖,傅惊尘见得多了。
立在树上,风能带走两人商谈话语,不至于被旁人知晓。此处又可攻可守,能清晰瞧见周围一切,以免什么东西趁机入洞,再伤了青青。
傅惊尘先开的口:“我比你更希望青青好。”
方回燕说:“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拖她下水。”
静默半晌,傅惊尘方说:“你年龄大,见识更多,应该知道,清水派如今一味地教人行善,并不适合青青。”
方回燕说:“但说无妨。”
“我想要青青成为清水派的顶流砥柱,一如昔日的定清尊主,”傅惊尘直言不讳,“恕我直言,贵派功法,你们的大师姐温华君所习得不足十分之五六,如此杂乱无绪地习得,只凭功籍和遗留手稿,纯粹是在浪费青青的天赋。她到了玄鸮门后,是叶靖鹰点了她的穴,教她从头运气、练习……现如今,你们派中无人再是她的对手。”
方回燕说:“还有呢?这就是你欺负我青青师妹的原因么?”
“欺负?”傅惊尘说,“男女之事,在你眼中,一旦成了,便是男方欺负女方么?若照二师兄这个说法,那全天下的人类,难道都是女方被欺负、怀孕生下的么?”
方回燕拧眉:“难道你刚才——”
傅惊尘打断他:“不过,刚才的确是我欺负她。”
气得方回燕恨不得一脚将他从树枝上踢下去。
“青青视我为兄长,”傅惊尘说,“这也是我先前不曾对清水派真正下手的原因——我不想令她为难。”
“世界上哪有兄长会女干淫/妹妹?”方回燕问,“你莫做尽坏事,还堂而皇之地将其粉饰为兄妹之情。”
傅惊
尘说:“齐襄公与齐文姜。”
方回燕问:“什么?”
“你问我,世上哪有兄妹做此事情,”傅惊尘平静,“我回答了,齐襄公与齐文姜。”
方回燕:“……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和青青?”
他改主意了。
他想按着傅惊尘的头,狠狠地去撞击石壁。
“莫谈这些诨话,”傅惊尘说,“我只想告诉你,若你当真看我不顺眼,想要弄死我,那边提高你自己的能力,待到有朝一日能同我抗衡,我倒很乐意被二师兄你斩杀。”
“不过,”傅惊尘笑了,“你做好被青青永生长恨的准备了么?”
方回燕青了一张脸。
“我不杀你们,同样是这个道理;”傅惊尘说,“目前为止,我们有相同的敌人——你们清水派立誓要荡尽天下黑魔,澄清玉宇,如此说来,那目标必然不止一个我。”
方回燕意外:“你倒还能认清自己身份。”
“是啊,可你又能要我如何办?是刻意伤青青的心?认识到终有一日、我们会站在对立面,所以长痛不如短痛,直截了当同她断绝关系?”傅惊尘说,“或者,直接假装不认识她,要她以为幻境当真只是幻境,以为过去的傅惊尘已经永远留在幻境中,如今在世的,只有会伤害她的大魔头傅惊尘——”
“你知道,她比谁都聪明,这种事情瞒不过她;迟早有一日,她会找上门来,询问我,同我对峙,”他问方回燕,“若你是我,你忍心如此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