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我也不知道,听着应该是御寒的什么东西吧?”。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吴秀才将一团褐色的东西拿了出来。
拆开系着的麻生,一长条宽厚的围巾被扯了出来,手套就裹在里面。
吴秀才也是个怕冷的,当即眼睛一亮,起身试了起来。
他不起不知道,一起可真是吓人...约莫...有一八八了吧?
众人也是一嗬,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
“不错不错,你这礼当真是送到了我心上,我的家眷也会喜欢的”。
说罢,吴秀才向邹三禾行了个半礼,“老朽便代家眷在此写过邹家阿姐了”。
邹三禾侧身避了避,“先生切莫如此,本也是拜师礼,能得您喜欢便好”。
有了邹家姐弟的开头,后头的自然而然跟上,没一会儿就交完了翛休。
大家识趣儿的退了出去,有不少胆大些的娘子们已经围住了邹三禾,问她那手套和围巾是怎么做的,所用材料在什么地方买。
但听到是外藩的毛线,要在码头货船上买,便都歇了心思。
货船上的东西,即便是普通的小青菜,可都比集市上贵几文呢,更不论外藩的毛线了。
拜别了诸位娘子,刚走到家门口,又被王娘子一嗓子给喊了过去。
“咋样儿啊阿禾?”。
“翛休都交了,也都登记下了,孩子们按身高排了位子,赶着先生上课前我才走,瞧着还不错”。
王娘子盖上锅盖,擦了擦手凑过来,“那吴秀才,个子高吧?”。
邹三禾点了点头,“高,我刚进去时,先生是坐着的,后面站起来可真吓我一跳,我在码头上...不不不,便是在我老家那边都还未见过个子这般高的人呢”。
“谁说不是呢。以前光听旁人说吴秀才如何如何,也不知是怎么个教法呀?”。
“嗐!晌午孩子们回来,不就知道了?”,邹三禾推了她一把,“快些准备吧,你家铺子晌午可忙呢”。
王娘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吆喝,“那俩孩子的午饭可就麻烦你了哈,这读书费脑子,可不能像从前一样随意对付,我是真没这功夫,也没这手艺”。
因着这几日停靠的商船多,码头上的工人也多,王家铺子忙到飞起。
俩孩子手挽着手,一蹦一跳的过来。
有不少坐在小板凳上吃饭的工人笑呵呵打趣,“读书人回来啦!读书人回来啦!”。
王小崽高昂着下巴,两手背后背着诗从他们中穿过,引得一片喝彩。
“这才一早上,就会背诗啦?”。
“还学会扎马步了呢!先生说要读大书,首先就得有个强健的体魄,不然来日坐上考场,可是挨不过的。先生还说...”。
王小崽叽叽喳喳的,愣是讲了一盏茶的功夫。
工人们也是宠他,纷纷像不知道似的,一个个睁大了眼惊叹配合。
邹三禾招呼着俩人吃饭,心里却嘀咕起他说的‘得有个强奸的体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