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拜师礼(1 / 2)

那晚,林爷和周伯醉得一塌糊涂,还是莫小哥儿下了值来把俩人接了回去。

隔天只林爷一个人从办事处后门走出来,懒洋洋伸个腰,继续坐在躺椅上,眯眼看码头。

今儿是邹七材和王小崽第一天上学堂,王娘子走不开,便把孩子托付给邹三禾。

邹芜在铺子里撑着,临走还给他俩一人塞了一把糖,叮嘱他俩好好学习,要听吴秀才得话,把吴秀才的所有本事都学来。

小哥俩穿着新袄子,背着一样的布袋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样的绣着各自名字的手套,兴奋又害怕。

路过林爷时,他眼皮子一抬,笑嘻嘻在他们脸蛋上抓了一把。

“可要好好读书,别像我跟你周伯似的,大字不识一个。不对,我还识得半个字儿,嘿嘿”。

邹三禾咋舌,一把年纪了,丝毫没有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的道德感。

两个小的心情还不错,手拉着手互相背着诗。王小崽手里提着食盒,是王娘子一早起来捏的果子。邹七材手里拎着个布袋子,是给吴秀才一家的毛线手套和围巾,还有一对兽毛护膝。

跟在他们后面的邹三禾两手挎着一大袋糙纸,是预备给学堂的孩子们练字用的。

吴家坐落在长条巷里,与大众澡堂仅一小条窄道之隔。起初听到学堂离澡堂子那么近,邹三禾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这一片儿的汉子基本上都在长条巷洗澡,人来人往,就怕带坏了孩子。

怀着忐忑的心情,邹三禾带着两个孩子跨进学堂。

这是一栋青黑色的建筑,没有多余的装潢,庭院里也没有一棵树植,板板正正的铺着青砖。

所见之处的梁柱上满是诗词,却并不见作诗人的落款。两旁的屋子里坐着年纪稍大些的孩子,已能与先生们对答如流了。

吴先生端坐在正中的屋子里,背后的墙上并没有什么大学者的画像,而是空空如也,只最上面挂了一幅字,‘为人师者’。

屋内点着香,早来的家长与孩子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都静静坐在一旁,恭候着闭目养神的吴秀才。

王小崽和邹七材也老实得不行,耷拉着脑袋偷瞄主位。

‘啪嗒’一声,邹三禾把糙纸搁下,“吴先生好,我们是码头街过来的,给先生交翛休”。

她并不知道这个时代给学生交学费要如何做,从前带邹芜去女学那边交学费时,娘子们都和煦,也没太多规矩,跟话家常似的就把事情都办好了。

坐在两侧的家长们纷纷看了过来,眼里是对邹三禾第一个出声的敬佩。

吴秀才呜咽一声,“嗯?真是不好意思,今晨起的太早等着,有些乏了”。

原是睡着了。

不过能一直保持着端坐的姿态睡着,也是奇人一个了。

“码头街的是吧?我记得我记得,前几日王娘子来过”,吴秀才略挪了挪,将靛蓝色的袍子拽拽平。

邹三禾哎了声,将两个信封递过去。

这还是王娘子提醒过的,说学堂先生们通常都是这样收钱的。

吴秀才接过,也没拆开信封清点,只在两个信封上分别写了王小崽和邹七材的名字,又抽出个本子,将两人的名字记上。

看了眼邹三禾脚边的东西,在俩人名字后加了练字糙纸一大袋。

“还带了什么东西来?”,他望着两个孩子问。

方才还机灵的王小崽心里一怵,却是不敢了。

邹七材先看了看他,又扭头瞅了瞅邹三禾,才将自己提着的布袋子轻轻放在案上。

后退一步,弓身抱拳,“回先生,这是我阿姐给先生及先生的家眷织的毛手套和毛围巾”。

不少观望的家长疑惑,“毛手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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