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你怎么不沾边就赖呀?”
“未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二赖子撂下一句,借着这机会溜之大吉。
“谁做亏心事了?二赖子我和你没完,你不得好死……”马寡妇又拿出骂街的本事。
花喜鹊无心恋战,又呸了一口,若无其事地走远了。
邹杰跟着牤子一伙年轻人,边走边谈笑风生。见到马寡妇,其他人都默默地走开,邹杰猜出马寡妇是在等她便停住脚步。
“牤子,你快点去啊,天快黑了,咱们抓紧。”邹杰嘱咐道。
“知道了。”牤子答应着,直奔生产队社。
“邹主任,你给我评评理,我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委屈,这还不算,二赖子又把我家杖子踹出个窟窿,鸡鸭鹅全进去了,把我园子里辛辛苦苦种的菜全祸害了。”马寡妇激动地说,“这个挨千刀的兔崽子不承认不说,还侮辱我撩汉子,你说他还是人吗?”
“马嫂子,你消消气,咱们说话得有理有据,就算真是二赖子干的,你没抓到,别人也没看到,我还真不好过问这事,回头我让民兵帮你调查一下,就是查出来了,踹坏了你家的杖子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能把他咋样?有时候吃亏是福,总去较真,把事情闹大了,到头来吃亏的往往是自己。”邹杰边说边和马寡妇一路同行。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马寡妇问道,“主任,你说给我满意答复,我想知道你怎么给我做主,不然我寡妇失业的,真的没法活了。”
“放心吧,马嫂子,这事三言两语说不完,今天我着急回公社招待所,嫂子,你回家先平静平静,也好好想想,等我回来,有时间我去找你,到时候,咱姐俩坐下好好聊聊,肯定让你满意。”
马寡妇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有了靠山,仿佛一颗受伤害的心有了愈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