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考虑两个孩子,我死一百次的心都有呀……”马寡妇说得可怜兮兮。
“你想要什么说法?”邹杰问。
“我的名声让他败坏了,他必须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只有去死,我死也是他害死的,做鬼我都饶不了他。”马寡妇说着又嚎啕起来。
邹杰之前知道了马寡妇的一些情况,就事论事道:“马嫂子,是不是乔万福败坏了你的名声,我不评说,但咱们女人得洁身自爱,自尊自重,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只要以后好好做人,行得端坐得正,没人会不尊重你,你也不要顾忌太多,大大方方过日子,别觉得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邹主任,对这种人,用不着跟她讲大道理。”王奎队长说,“咱们走,她爱咋闹咋闹。”
“你们不能走,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死了,做鬼也要讨个公道。”
“你要什么说法?不就是想要二赖子得到的悬赏吗?”王奎队长说穿了马寡妇的真实意图。
“要他的悬赏怎么了?他坏了我的名声,不该补偿我吗?”马寡妇露出了本意。
“听到了吧,见缝插针,见好处就上,蚂蚱都是肉,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王奎队长气不打一处来。
邹杰说:“马嫂子,我听明白了,这事好办,你和孩子先回家,下午还要春耕会战,大伙都很忙,过后咱俩好好谈谈,放心,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种事,公社妇女主任竟然大包大揽应承下来,不知邹杰是怎么想的。
马寡妇自知今天的事情闹得过火,再不借台阶下,恐怕自己无法收场。
在邹杰满口应承和大伙的安抚下,马寡妇半推半就和两个孩子被邻居送回了家。
按照马寡妇的逻辑,她应该应分得到补偿,暂时一无所获,她急于想知道邹主任的满意答复是什么。
且说,马寡妇大闹乔万福,二赖子也没闲着。马寡妇能装死,二赖子能搞坏。
就在马寡妇在李家大哭大闹之时,二赖子来到了马寡妇家房前的菜园外,趁着没人注意,一走一过,几脚就把篱笆墙踹出一个大窟窿。眼看着鸡鸭鹅狗钻了进去,不知这些鸡鸭鹅该有多么感谢他。
马寡妇家菜园里,平时用心浇灌的小菜,顷刻间被闯进来的鸡鸭鹅来个大扫荡,狗也有份。
马寡妇回到家看到这一切,心疼不得了,气不打一处来,明知道这是二赖子干的,却拿不出证据。男女社员们去田里会战了,她站在大门口骂街,却无人理睬。
傍晚时分,马寡妇堵在屯西道口,她名义上是想向二赖子兴师问罪,真正目的是急于想得到邹主任的答复。
社员们陆续收工,二赖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根本就没把马寡妇放在眼里。
“二赖子,是不是你踹的我家杖子(篱笆),把鸡鸭放进去祸害我菜园?”马寡妇一见二赖子就没好气地问。
“有这事?活该!报应!”二赖子幸灾乐祸地说,“你特么爱找谁找谁去,我特么不知道。”
“就是你干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马寡妇不依不饶,拦着二赖子不让他走。
“干嘛呀,撩汉呀?撩汉你把衣服脱了,你看我敢不敢上。”二赖子说,“你要没贱到那份上,就特么给我滚开!”
社员没人愿意凑这个热闹,看到了就当没看见,匆匆路过而已,都怕惹一身骚。
这时候,花喜鹊路过,看了一眼马寡妇,呸了一口。
“花喜鹊,你呸谁?”马寡妇忍不住问道。
“我吐唾沫跟你有关系吗?怕唾沫星子溅到脸上,就别做不要脸的事。”
“你说谁不要脸?”
“我没指名道姓,你接什么茬呀?二赖子,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