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燕雀飞过,屋檐之下,餐台之前,三人安静的听着黎鹭洋叙述着事情的始末。
黎丞相听了后,镇定自若道:“虽说老夫不走修仙之道,但也懂其中的一些事情。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你尽管开口。”
黎鹭洋道:“如果可以,我想知道,有关黎望晴的事情。”
黎夫人叫来丫鬟,将手里的孩子递了过去,等丫鬟抱着孩子下去后,她才缓缓道来。
“望晴是我妹妹的独生女,自妹妹病故后,她便投奔我这来了。这孩子打小命就苦,虽说容貌艳丽,却生性温弱胆怯,几乎不说话,所以总也不引旁人的注意。曾爱慕王府大公子王桥溪,被其伤害后,变得更加阴郁沉闷。虽说府上称她为二小姐,但实际上,她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府上的一个丫鬟,总是被人欺负。”
黎夫人边说边叹息着,又想到自己已故的妹妹,她更加感伤起来,继续说着。
“这王府大公子也是,外表虽是翩翩公子,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世家弟子楷模,众多千金爱慕的对象,但实则是个占有欲极强,朝三暮四,喜好玩弄女子感情之人。”
听来听去,都没有听到黎鹭洋想要的关键,放下手中的茶杯,他便问道:“那她平日里,都有什么喜好,或者她都干些什么事情?”
黎夫人想了想,眉头微紧,若有所思道:“她没什么爱好,就是一个人的时候,喜欢盯着她母亲的遗物发呆。”
黎鹭洋目光犀利,问道:“什么遗物?”
“是一对极为罕见的东珠,也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但母亲去世后就传给了妹妹。不瞒你说,因为这事,我还跟母亲闹过呢,但不知为什么,母亲执意要给妹妹,所以在我们各自成家之后,我与妹妹便很少来往了,妹妹去世后,此物便传给了望晴。”
黎鹭洋听得入神,一时忘了说话,紫烬华坐在一旁继续问道:“那此物现在何处?”
只见黎夫人一拍桌子,唉声叹气地开始抱怨:“好像被望晴当做定情信物,赠与了王溪桥,说来还真是可惜呢,怎么就给他了呢?”
闻之,黎鹭洋看了一眼紫烬华,两人心照不宣的站起身来。
黎鹭洋道:“黎丞相、黎夫人,这便告辞了,如果能寻回黎望晴的魂魄和那对东珠,定会亲自给你们送回来。”
黎丞相拱手施礼道:“那便有劳两位仙君了。”
王府院外高墙环护,绿树成荫,三间雕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一片池塘,后院长满了蔷薇,奇草山藤,亭台楼阁。
见着突然飘落在自家院里的两人,王府一家仆看到后,大惊失色道:“何人敢擅闯王府?”
黎鹭洋傲然道:“废话少说,快叫你家公子出来。”
这家仆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睁着两眼认真端详起面前的女子,嘴里却含糊不清道:“你…是黎府的二小姐,你来这作甚?我…我家公子说了,不愿见你,请回吧。”
就在这时,紫烬华缓缓抬起手,引一道天雷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向地面,将他面前的地砖劈开个裂缝。
家仆一个踉跄坐倒在地,那距离像是计算好的,稍微偏那么一点点,自己可能就被雷劈了,回过神来一阵后怕,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似的,手脚并用,逃出了院子。
不一会儿,后院走来一个翠衣男子,步履平稳,不慌不急。
确是一个年轻公子,他容貌颇为俊秀,眉宇间透着丝丝柔和之色,看上去又有点温润儒雅的味道,手中轻摇折扇,掩不住的雍容华贵之气。
看到黎鹭洋,他嘴角一弯,晕开了两个小酒窝,薄唇微动说道:“望晴娘子,别来无恙啊。”
黎鹭洋脸色一沉,眼前的男人,分明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