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儿,你且将你所知道的详细说出来,让我知晓真相。”
郓哥儿脸上露出了畏惧的神色,“武都头,你是官差,我只是一个平民小百姓,家里还有一个残疾的老爹在家里等着我养活。”
“哪怕我知道这些事情,那些人有权有势有钱,杀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我哪怕有心也只能烂在肚子里,我如何敢惹事啊?”
武松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你不要怕,既然知道我是官差,便知晓我能保护你。”
“这五两银子你且拿着,等我弄清楚真相,为我兄长报仇雪恨之后,我再送上二十两银子给你。”
郓哥儿接过银子,紧咬一下牙齿说道,“好,既然武都头这样说了,我也不能再藏着掖着。否则的话,也枉费当日我与武大哥的一番交情。”
“都头,武大哥是被来旺陷害而死的。”
武松眼神渐冷,“到底是怎么回事,将详细情况告诉我。”
郓哥儿又喝了一碗酒,“当初我和武大哥在空闲之时也玩耍,玩骰子取乐。谁知来旺带人骗我们去银钩赌坊,说送我们筹码免费玩。”
“其实这是个陷阱啊,开始玩还赢钱,后面就一直输钱。可是来旺丧心病狂,武大哥只是借了他十两银子,就被他利滚利,翻到了一百两。”
“后来因武大哥还不上钱,就被来旺一脚踹在胸口上,还上门讨债,要将武大哥的媳妇强行掳走。”
武松越听,心中越是难受,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郓哥儿看到武松这般模样,生怕他一拳将桌子打碎了,连忙说道,“都头,切勿发火。”
“要是被人知道了,后患无穷。”
武松想起那日在后山打石头的时候,来旺掏出的那张两百两银子的欠条,又想起潘金莲害怕流泪的表情。
顿时明白了一切。
潘金莲为什么要瞒着一切,就是怕武松冲动,去找人复仇,丢了性命。
这些痛苦,这些担惊受怕,自己的嫂嫂,一个弱女子,默默地承受了一切。
“来旺已经死了!”
郓哥儿点点头,“我也知道来旺死了,可是我今日在卖梨子的时候,听到来旺的几个手下在密谋说,他们的老大正在想办法,要将都头你除掉。”
“他们说来旺是被都头杀死的。”
“所以他们要对武都头下手,要取你性命啊。我想着都头这般英雄人物,岂能被小人害死,所以才冒着性命来相告。”
武松的眼中杀气腾腾,“好啊,我正要找他们,他们就敢找上门来。”
“对了,来旺只是一个马前卒而已,他背后绝对有人在指使,你可知道是谁?”
郓哥儿紧张地四处张望,在武松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
武松眼睛微眯,“是他?”
“西门庆!”
“我还听人说,当初来旺来我家闹事,可是西门庆出手制止的。而且我大哥死后,是他出了银子将我大哥入土为安。”
郓哥儿冷笑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武松问道,“什么原因?”
郓哥儿看着武松的眼睛,“据我所知,是因为他看上了你嫂嫂潘金莲。”
“后来我才想明白,为何来旺要将武大哥拉下水去赌钱,还要借这么多钱给他。”
“这是要活活的将他逼死啊,逼死了武大哥,西门庆才能顺理成章地做好人,将你嫂嫂威胁也好,压迫也好,欺骗也好,才能弄到手。”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着痕迹,不留把柄。哪怕是打官司,也只会说他乐于助人,帮助街坊邻居,是个大善人啊。”
武松听得郓哥儿这么说,便逐渐地将事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