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吗？”
“要经过污水厂净化达到标准后才能排放，”伊之前就是负责这些事的。
“这被堵住了，所以这里的花才开的那么漂亮，仿真花也需要养料的，”陈应打开强光灯，管壁上都是红色残留物，枝桠勾住了粘着皮肤的长发，肉被老鼠吃光了。
“管家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伊，你和莲娜在Batero夫人来后住在哪里?”
下水道里腐烂发臭的气味让人感到不适，他快呼吸不上来了。
“是一间工作室，现在改成储物室了，夫人不让我们见Canary小姐，但平常还会请我们去修剪花枝，喂猫咪。”
“猫?这些猫是Batero夫人丢的?”
“应该是的，夫人养的猫生了小猫，小猫又生了小猫，当初只有几只而已，也不是一开始就养，过一段时间才通知我们的，小姐好像并不知情，”伊换了身干净衣服，黄色的衣领把独特的雀斑变得暗沉沉的。
“你们什么时候见到这些猫的?”
“大概是5月中旬吧，夫人说让我们找片空地搭建猫窝，猫的数量不少，我和莲娜组装了一间20平米的简易房，是从网上购买的材料，夫人走好就让我们拆了扔掉，莲娜想给她的假发做个架子，于是我们把拆掉的木板放进之前的房间里，再过来就是Canary小姐了。”
“猫咪不会叫吗？”陈应对此表示疑问，Batero的猫都是没绝育的，春天是发情的季节，这片空地离莺莺的房间不远，怎么可能瞒的住。
“夫人的猫发不出声音，陈应先生听到的猫叫应该是它们的孩子。”
“可以带我去你之前的房间吗？”
“这个……房间是我和莲娜共用的，需要征求她的意见，我帮您问问吧，”伊有些为难。
“麻烦了。”
“莲娜，房间的钥匙是你保管的吗？”伊拆开莲娜扎歪的麻花辫，在耳边绾了两个小啾啾。
“伊，我不要回去了，”莲娜像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来，极度惊恐地睁大双眼，蹲在地上。
伊抱着她细声安慰 ，“莲娜是乖宝宝啦，不怕不怕……”
伊把钥匙给了陈应 。
陈应看着那片空地，是他和莺莺放风筝的地方，伊站在那里说那有一栋极有可能是犯罪现场的房子。
“陈应先生，下午好哇，”莺莺再给白山茶锄草和松土。
“莺莺小姐都把蚯蚓翻上来了，要去钓鱼吗？”陈应记得园子里有个人工湖，里面应该有小金鱼，不知道能不能吃。
“啊，这是蚯蚓，我以为是害虫，黑不溜秋的跟图片上一点也不像，陈应先生说的钓鱼是怎么回事?”莺莺来了兴趣，放下了手里的锄刀，金发被包在蓝色宽沿帽里，系的是黄色碎花围裙，手套鞋套穿的整整齐齐，这是难得的好晴天。
“像是前天莺莺小姐吃的晚餐，那条大马哈鱼是被渔民捕捞后极速冷冻空运到这里的，钓鱼就是鱼咬住诱饵被钩子挂起，然后我们收线就把它抓住了，”陈应尽量用简单的语言向莺莺描述钓鱼这件不怎么复杂的事。
“是会吃鱼的风筝吗？”莺莺听的一头雾水。
“不是，是我们得到食物的工具。”
“好吧，那我要继续拔草了，这是获得美丽的工具哦，”莺莺举起手里的锄刀，十分骄傲的挥动手臂。
“莺莺小姐，注意安全。”
陈应把白手绢递给莺莺，她双手都是泥巴，没接，陈应就在莺莺右手手腕那里系了简单扣，这样汗水就不会迷了眼睛。
“后天陈应先生的朋友们要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