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陈应想到了方枭祁。
“今天小A收到到一封邮件,是给陈应先生的,上面说后天他会来拜访您。”
“我知道了,莺莺小姐,请您原谅这次唐突的来信,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会拒绝的。”
“怎么会呢?陈应先生,你的朋友想来我应该会喜欢的,”莺莺摘下手套,在水管那把上面的泥巴冲掉。
“希望你的朋友们会喜欢我的花。”
“一定会的。”
[什么人?]
陈应不明白方枭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方迟迟没有答复。
[我找到了第一现场。]
陈应推开储物室大门,大部分承重墙被砸穿了,零零散散的农具和种子洒落一地。
里面的人才搬走几星期左右,光射进来全是跳动的灰尘。
最里面上锁的房间传出一股腥臊味,不容阻拦的从呼吸道进入肺部,气管被强烈地撕拉,臭味和廉价的香薰气息混在一起,陈应在在庄园里里竟没有闻到。
里面出乎意料的干净整齐,高分子塑料板被白布包裹着,里面的泡沫盒长满了绿苔。
“不要碰,”莺莺阻止了陈应掀开白布。
“莺莺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这有什么问题吗?”陈应指着地上随意摆放的木材。
“陈应先生仔细看看,那可不是布匹,”莺莺拉住陈应的手,把白手绢解下扔了过去。
白布动了起来,手绢瞬间被分泌出的乳白色液体所吞噬,被撕开成条,成线,最后与白布融为一体,化为乌有。
“被吃掉了!”陈应看着这片不明生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了。
“陈应先生,不要害怕,它被固定在那里了,”莺莺用铁棒挑开一角,露出染血的木板。
“你在饲养这个东西吗?”陈应从没感到莺莺这么危险过。
“陈应先生在想什么?呜呜……呜我怎么能给陈应先生留下这么可怕的印象呢?”
莺莺瞪圆了双眼,嘴巴也张的圆圆的,手捂着双颊表示不可思议,滚烫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流到了掌心。
“对不起,是我的错,莺莺小姐能告诉我这是怎么来的吗?”陈应有些头疼,还是耐心的擦去莺莺的眼泪。
他弯腰平视着莺莺小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
“没事的……陈陈应先生,是我没解释清楚…呜,我停不下来了,”莺莺哭的很了,说的话带着满满的鼻音。
“那莺莺小姐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它应该在管底的,陈应先生没有好奇过庄园的垃圾去哪里了吗?伊剩下的厨余垃圾,修剪的落叶枝条会经过筛选堆肥,但一些无法快速降解的塑料只能由它吃掉,其实就是分解成土壤颗粒,供养那些仿真花。”
“所以污水管和垃圾填埋是分开的,垃圾没有焚烧而是被它吃了,那它怎么没吞掉铁棒?又是谁把它移到这里的?固定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是Batero夫人负责庄园里的大小事宜,它刚才在消化手绢,所以我才能挑起来,陈应先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超前的科技产物,不过失败了。”
“这对于垃圾处理是一种崭新的办法,如此环保高效的东西却只能困在这个小屋,去处理残留的血迹,”莺莺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都说好了的,我这么呜……呜呜,”莺莺被吓到了,一把抱住陈应的腰。
最后一句话陈应没问出来,腰间一片清凉他沉默了很久,轻轻的摸莺莺的头。
“伊的南瓜粥做好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