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的命啊,因为那大旱种不出作物,就算患了病也没钱去看大夫,镇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可天下之大,哪里会是容身之处。
南方大片灾旱,只好逃到这里来了,听说在安济坊能得到一块地,小恩人,你是京都人,这事是不是真的?”
老人带着些希望的看向穆云笙。
“是真的。”穆云笙道:“你来得早,后面逃过来的流民就说不准了,但老先生,你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么?”
“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还有我这小孙子……”老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怀里的小孩。
“他才刚满两岁,未成想,就遇上了这种事,家里的大人都死完了……”
老人忽然注意到了什么,那小孩睁着眼睛,眼睛发白,目光涣散,分明就是死了。
“幺儿……,幺儿你怎么了……快醒醒,是爷爷对不起你啊……”
城门处,传来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穆云笙已经不想再听了,他站起来,目光依旧平静。
他默默抓住了许成渊,再看向许成渊时,那一双眼睛重新染上坚毅:“帮我。”